宛如继续道:“还有呢,进京的第二,老太爷就出门去探望二老爷了,回来之后,老太爷就亲自去找夫人,找夫人借了一千两银子,给二老爷送了过去。”
花笺开口问道:“老太爷没,为什么要这一千两银子吗?”
宛如摇了摇头,“没!”
骆红颜开口道:“我出去打听了一下,是花幸中在赌场赌钱,不但把家底都输了,还欠了高利贷!”
花笺有些无语。
之前,花康山曾经找她爹要过一大笔钱,就是为了贴补她二叔一家的。
她爹虽然不乐意给,但后来还是乖乖地给了钱。
当时秦王过,要帮她把钱全都拿回来,莫非,这就是秦王所的方法?
花笺啼笑皆非地摇了摇头,看来花康山这是把自己一家子当提款机用了,而且还是那种不用储蓄卡的。
姜氏开口道:“第三,那卫姨娘挑唆着你祖母,打发你四婶去找你娘要燕窝粥。你娘不给吧,难为的是你四婶,给吧,又挺窝火的。”
花春接着道:“第四,祖母身体不舒服,让大伯母给她请太医,还想让大伯母给她侍疾,好在段国公夫人来了,才把大伯母给救了,不过我娘就惨了,我娘在祖母跟前站了一的规矩,脚都站肿了。”
宛如又道:“第五,那卫姨娘用道理弹压着夫人,想让夫人答应把这个院子让出来,给老爷子和老太太住,在这个家里,老太爷和老太太才是一家之主,最后被宛若给怼回去了。山主,你猜,后来发生了一件什么事?”
花笺微微拧着眉头,猜测道:“她撺掇四叔去找宛若麻烦了?”
“你猜对了一半。”宛如开口道。“她的确是撺掇了别人来找宛若的麻烦,不过不是四老爷,而是五老爷。”
花笺忍不住抬起手来,抹了把脸,开口问道:“所以,我五叔挨揍了?”
宛如忍着笑点零头,“那位舒婆婆下手可真狠,要不是宛若拦着,那位舒婆婆大概得把五老爷打死了。饶是这么着,也把五老爷的胳膊腿儿全都打断了。”
骆红颜不怎么诚心地道歉道:“对不住啊,舒婆婆的脾气打了些,不过你那位五叔也真的挺欠揍的。”
宛如道:“出事之后,老太爷就去了京兆府衙门报了官,要京兆尹楚大人将宛若和舒婆婆抓起来。夫人没法子,只得把段国公和段国公夫人请了过来,请他们二位帮忙项。”
“夫人出了一万两银子,又下了保证,等山主你回来,一定能把五老爷的伤治好,才让老太爷和老太太消停下来。”
花春开口道:“还有呢,第六,祖母和那位卫姨娘将大伯母给的妆花缎子的衣裳让丫头拿去洗。丫头也不懂,就把衣裳给她们洗了,结果衣裳全都烂了。”
花笺忍不住抬起手来,按住了太阳穴。
这妆花缎子也好,织锦缎子也好,向来都是一次性的衣裳,压根就不能洗,一洗就烂。
能洗的衣裳只有棉布、麻布和丝绸以及绢罗等料子的衣裳。
换句话,也就是这衣裳料子越贵,越不能洗。
一下水准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