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悠就在栾舟给她精心准备的屋子内,不知道呆了就多久,墙上那看起来十分精致的钟表,也已经停止了它的作用,已经没有在运转了。
本来觉得不过是在这种地方呆几天而已,应该是很简单的事情才是。
这呆了一段向她才觉得,这日子还真的是难熬,什么都没有。
这一向对她殷勤的栾舟,这一段时间也并没有来找过她。
感觉自己仿佛在一个孤岛,除了那每天定时漂流过来的食物,连一个能与她说话的人都没有。
如果是孤岛的话,那说不定还能有个小动物听她唠叨。
杀青宴在杀青的第二天举行,时间赶得紧,因为今天晚上就有几个演员就因为行程问题要去赶飞机,直接回国。
就连这杀青宴,都是佩拉尔听说这边有这个习俗,一大早现加的,幸好大家都住在一个酒店,叫过来也方便。
卞古接到通知,也是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他今天的预定是,去收拾一下房子的。
而且他也是难得赖了个床,水悠都已经起来了,他还抱着被子在床上忙里偷闲。
“去吗?”就在这个时候水悠推门而入,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还在拿着牙刷刷着牙。
“你也收到消息了吗?”卞古还保持着这个刚鲤鱼打挺起来的姿势,半仰着腰的站在地上。
“嗯,只不过是杀青宴,你用得着这么兴奋吗?”看着卞古这差不多已经跳起来的兴奋样,水悠不禁吐槽道。
“不是不是,我这是刚蹦下床”卞古十分无力的解释道。
“好好好,都兴奋的这么大的人都要蹦下床了是吗,那就快点准备准备,要出门了。”
水悠说着,把手机丢给了卞古,又自顾自的回了卫生间洗漱。
两个人到达杀青宴包间时,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在停车场时,水悠看到了一款特别眼熟的车,只不过没去看那车牌号,生怕自己那糟糕的想法显灵。
结果还真的不出水悠所料,他们一进那报建,就看到了昂库赫身边坐着正大大大咧咧的水文,而另一边,坐着她现在的大嫂,包幻竹。
“你这还真是遵守诺言。”水悠直接走了过去,坐在了水文的旁边,十分不留情的说到。
“那是当然。杀青,问的水文有没有杀青宴能不能把我带过来的。”包幻竹看水寒这事因为这事在嘲讽水文,便开口解围到。
“与大嫂无关哦,我只不过是想责备一下这个没有节操的人而已。”水悠眯起眼笑了笑。
“你们来了啊。”就在包幻竹准备在说一点什么的时候,佩拉尔就走了过来,大笑着跟他们打着招呼。
“老师。”水悠站起来毕恭毕敬的点了点头。
“我们蹭着水悠的光就过来了,没怎么看过明星,还请见谅。”水文这个时候到时人模狗样了起来。
因为是水悠的哥哥,再加上经常去剧组找昂库赫,佩拉尔已经对水文十分眼熟,就是还没怎么说过话。
“那边那小姑娘这么说我信,你天天往昂库赫这边跑,这么说我可不信。”佩拉尔今天也是心情极好的样子。
“哎呀暴露了。”水文一副被发现了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