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被顾豫看的有些不自在，她立刻收回眼神，转头看向窗外，脑海里忽然在这一刻想到霍云起。
想到以后和他一起守岁的画面，似乎是挺浪漫的。
想着想着，忽然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顾豫听到了，愣了一下，有些好奇的问她：“怎么了？”
温月收回心思，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尖：“没什么，就是想到了一些好玩的事。”
她的话刚落，顾豫刚想开口，被温月忽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
温月朝他说了句“抱歉”，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的备注，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喂……”
一个字，低沉而温柔，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让温月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霍云起说“只要你足够关注一个人，就会知道关于她的一切”。
温月想到旁边的顾豫，顿时心虚的看向四周。
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群，温月松了口气，又隐隐有些失落。
“喂……”温月小声招呼。
“听说今天平安夜，平安夜快乐。”霍云起声音真的很温柔，只是在说起平安夜三个字时有些不太自然的扭捏。
好像是不习惯。
可不是不习惯吗？
就连今天是平安夜这件事都是于森告诉霍云起的。
温月有点好笑，又有点小感动，“你也是，平安喜乐。”
“好。”霍云起温声回她，“听说今天都要吃苹果。”
温月小声回：“嗯。你吃了没？”
“没吃。”霍云起如实说道。
“我也没吃。”温月也如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