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星降世……”司伯言念叨了一下,“还有呢?”
巴清山继续道:“如今的雨势出自江南郡东南,以圆形外扩,如今已波及三湖郡的西南,双贵郡西北。雨势会继续以此情势继续扩散,如今已经到了江南郡的中部,之后会向北部蔓延,其他郡的受灾之地也会逐步扩大。”
常乐眉头紧锁,双手紧握。司伯言也是坐立难安,直接站了起来,在御案左右踱了两步。
“也或许不会再继续蔓延。”巴清山思索着
,在司伯言的注视下解释,“灾星降临,或直接大雨灭世,具体如何当问不为道长。”
司伯言气急而恼,沉声问:“你是说朕这江山会直接覆灭?”
这样的结论,实在是太过言重了些。
常乐左右瞧着他们俩的脸色,一个比一个凝重,也颇感压力山大,仔细一想,这话说的也并非不可能。
这灾星之说有朝一日会成真,当真是让人感觉窒息。
巴清山深吸了一口气,道:“臣并无此意,只不过江南、三湖、双贵三郡怕是守不住了。”
这话也并不能让司伯言的紧张减少半点,但他并没有半点颓然之色,反而更为坚定。
“这三郡必须要守住,朕的江山一点都不能缺!巴清山,此次南下你随朕一同,你要时刻注意星象变幻,还有这雨情雨势之变。”
巴清山受命:“是。”
“嗯,你先下去罢。”
瞧着巴清山退下去,单总管踟蹰了会儿,没等到司伯言赶常乐就自觉地要退出去。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常乐的声音。
“陛下,臣也告退了。”
“嗯。”
停在半空中的手直接将门打开,送着常乐出去,自己又返回殿中继续伺候司伯言。
……
阴沉的天空,如同墨汁在纸上一层层铺开,乌黑一片却也有浓淡之别。
淡处,透出几分光亮,照亮着如蚕丝蛛网的绵绵秋雨。
天不晴,雨不歇,这温度就只降不升,寒风簌簌,冷的人想披上冬袄。
常乐打三华苑走往迁僖殿,一路上紧紧裹着披风,将帽子也扣在了头上。
这厚披风就是前不久十里送的,现在用正好。
还没到迁僖殿就先路过了迎春馆,迎春馆的门是开着的,一眼就能看见开着门的正屋。
停下步子,很是自然地拐弯儿往迎春馆里走。
前脚才迈过门槛儿,面前一阵风,突然冒出来一个人。
看清来人是东南,常乐将抬起的前脚放下,适才后仰躲避的身子往前一倾,赶紧把后脚也放进了门槛里头。
整个人就进了迎春馆,东南也不能关门把她赶出去。
东南见状,欲哭无泪道:“奴婢见过常典客,好久不见,典客您怎么来了?”
“东南,你这是跟本官说话该有的态度吗?”常乐见着东南就有逗弄之意,故作质问道,“你这是不欢迎本官?”
东南无奈:“典客您给奴婢熊心豹子胆,奴婢也不敢啊。只是这先头有规矩,您不能进这迎春馆。”
“什么时候的事儿了,陛下早改了,本官是能来的,你不信问陛下去。”
东南狐疑:“典客莫要骗奴婢。”
“真没骗你。”常乐拍了拍他的肩膀,绕过他就往里走,“爱华画
师呢?”
“在屋里画画呢。”
“哦,对了,你那个哥哥最近怎么样了?”
常乐顿下步子,关心了西北一句。
“西北安生地待在婉贵人跟前儿,再没来迎春馆了。”东南忙回话,感激道,“他还托奴婢谢谢典客。”
常乐低声道:“谢到不用了,希望他能长点教训,下次再犯,被我逮着了我可是不再给你面子了。”
“典客放心,他再不会犯那些糊涂事儿了。”东南保证着,眼看要到门口,忙道,“典客,您还是去偏厅罢。”
“我去看看爱华画师在画什么。”
东南作势又要拦。
与此同时,德?爱华那个高头马大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脸上带着惊喜之情,展开双臂表示欢迎之情。
“哦,我亲爱的朋友,常乐你终于来找我了,好久不见真的很想念你。”
“我也是,最近还好吗?”
常乐绕过苦着脸的东南,直接往德?爱华那边走。
东南跟在后面,紧急向德?爱华挤眉弄眼,想让德?爱华拦住常乐。
德?爱华的话都卡在喉咙口,分析着他的意思。
常乐不给他们交流的机会,抢先问德?爱华。
“东南说你在画画,画什么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