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叶撇撇嘴,心中腹诽着果然身为女子就是很麻烦。
晏含璋一见到陆子叶这个神情就知道她心里想的什么,于是道:“即使你是个男子也不行,没有官职就去面圣,除非你是科举场上出来的。”
陆子叶一听,就歇了自己的小心思,继续听晏含璋道:“帝姬一定会问你昨天的事情,你一定要一口咬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过来替我打下手的。”
他说到此处有些担心的看着陆子叶,陆子叶明白他心里想的什么,于是道:“师长且放宽心,我一定不会说什么多余的话的。”
毕竟晏含璋也没告诉她什么,还是系统有些良心给她开了个小小的剧情提示她才知道这两个人昨天谈话的大概内容。
陆子叶自己觉得自己还算是聪明的,祸从口出这个道理她上辈子就体悟得很深刻。
晏含璋还是不太放心,于是接着道:“若是帝姬实在是不好打发,你就说我有些关于六殿下的事情让你处理,她自会放你脱身。”
“哦……”陆子叶似懂非懂的应了下来。
但其实她心里在想六殿下是谁,王室的子嗣虽然不多,但是大概是由于官衔或者称呼,总是让人迷迷糊糊的。
六殿下……她扳了扳指头在心里数了一会,恍然大悟了一番。
六殿下不就是玉萼夫人膝下的孩子吗?
这孩子好像是春节的时候刚满月来着?
唉不对,刚满月的那个好像是玉萼夫人的小儿子。六殿下今年……好像刚至垂髫之年吧。
陆子叶心里算了一笔还算清楚的小账,好不容易才把这里头的关系理清楚,结果却是错过了晏含璋另外一些交代。
晏含璋说完,看着还在低头不知道盘算什么的陆子叶,难得的感到了一丝生气。
他用力的拍了陆子叶的肩膀道:“我方才说的话,你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听?”
其实晏含璋很久都没有生气过了,只是见着陆子叶这样一次又一次的走神,他实在是觉得很是生气了。
他继续道:“陆娘子,不是所有人都是会像你们家后院里的姬妾那样好糊弄的。你既然没有什么对付人的经验,就要按着有经验的人说的话来做虚心学习。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我说十句话你走神八句。”
陆子叶抬头,看见晏含璋的脸色不太对,并且说的话语气也很重,她默默低下了头,闷闷的道:“我知道了。”
晏含璋看着她这个样子,也不好再说什么,方才上来的脾气也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他有耐着性子,对陆子叶道:“帝姬不会太好糊弄,你用这个理由脱身之后,她一定会差人跟着你,到时候你就假装不熟悉宫里的位置,瞎逛几圈。等到我脱了身,自会去找你。”
陆子叶这下非常认真的听晏含璋的话,她用力的点了点头。
说罢,晏含璋还是不太放心,低头解下了自己腰上的佩玉,道:“这也可以算是我在宫里的身份凭证,你拿着,要是有什么地方不好脱身,就把它亮出来。”
陆子叶看了看自己手里通体白亮的玉佩,嗯……手感很好。
她在手里掂量了一下,道:“师长且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