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皇甫静一愣,水汪汪的大眼睛让人看了着实可怜,半响,摇头,“不!不是这样的。皇兄已经将高文送给我了,那她就是我的人,她都要死了,我不能无动于衷。”
高德语塞。
僵持不下,最终,从屋里走出一位侍卫,对高德道,“大人,太子殿下请公主进去。”
话落,皇甫静一刻也不多待,提起裙摆就往里跑去。
“皇兄。”皇甫静跪在他的面前,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悲哀如泥土,她行了一个大礼,“请皇兄放过高文,高文她救了我,我不能看着她死在我面前。”
男人慵懒的躺在榻上,半眯着双眸,似乎有些半醒半睡的状态,可是皇甫静知道,他根本就没有睡。
良久也得不到对方的回应,皇甫静似乎知道他的脾气,再次出声,“皇兄,高文从魂国跟了我到炎国,我已经习惯她伺候,没了她,我会不习惯的,还请皇兄大发慈悲,放过高文吧。”
这次,皇甫拓终于睁开双眸,他从榻上坐了起来,眼眸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皇甫静,你身为我魂国公主,却为了一个小小的婢女低声向孤求情。难不成在你的眼里,一个婢女的命,比你的尊严还重要?”
他还以为她并不会为了一个小小的婢女向他求情,他以为她会想尽办法的避免和自己碰面,竟未想到,她是这般有情有义,只不过才伺候了她几天,她就低声下气的为人求情。
皇甫静心头一怔,他这是在指责自己不顾公主的身份,给魂国皇室抹黑?
努了努嘴,她道,“太子哥哥,我是公主没错,可那也是一条人命,一天一夜下去,高文必死无疑,我我真的不忍心”
“旱荒之年,不知道有多少农民要饿死,如果你要挨个的同情,那你要同情到何年何月?”皇甫拓下了床榻,走了一边的书桌上,拿起毛笔。
皇甫静跪走过去,她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我没有时间去同情不相干的,可我想救高文,一个曾经伺候过我的婢女。”
“曾经?”皇甫拓手一顿,突然抬眸,“你的意思是,你不要高文了!”
她咬唇,“是太子哥哥想剥脱她的生命,如果太子哥哥不同意,高文真就成为曾经的了。”
闻言,皇甫拓眼眸一沉,“原来,你在套孤的话。不过,想救高文,也不是不可能”
皇甫静一喜,她跪直了身。
“孤这里有一幅画像,你能在炎国皇宫中找到此人,你就能救她。”
“皇兄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不过,孤当初可是花了好大的精力派人寻找,始终查不到她身份。”
然而,皇甫拓的这句话像是一桶水,直接淋在皇甫静身上。
“皇兄您这不是存心为难我?”
他的暗卫数不计数,他都找不到的人,她怎么可能清楚。
她不过是徒有公主的名头,孤身一人,身边没有一个亲信,就连高文也是他派给她的。
“那是你的事,与孤无关。”说着,绕过书桌,他将画轴递给她。
皇甫静看了看他,接过画轴。
“这是你唯一的机会”皇甫拓语气中充满自信,他并不相信她能凭一己之力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