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柔看向皇甫静,说道,“臣女听闻静公主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想给宫宴添加几分兴趣。臣女斗胆,和静公主比试。”
“比试?”赫连晋眯眼,想了想,点头,“好,不知静公主意下如何?”
“我”皇甫静被问到,她站起,回答,“我没意见,这位小姐请指教。”
“好,静公主请。”
第一场,两人比试琴,宫人将两架琴端上,苏柔、皇甫静各坐一侧,开始弹奏。
皇甫拓中途并没有任何动作,而是十分安静的听着场中的琴声。
苏柔的琴声千姿百态,刚柔并济通通展现无遗。
皇甫静的琴声细水流长,就像是流水脚下,轻踏而过。
苏婉上完茅房后,她并不着急回宴会中去,而是在外面闲逛起来。
中途,她遇上了毛毛躁躁的宫女,直接把香灰给洒在了身上。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王妃恕罪。”宫女跪地请罪。
香气迷人,苏婉不小心吸了一口进去,但她并没有任何反应,而是弹了弹衣服上的香灰,询问,“毛毛躁躁的这是做什么?”
“这是巧妃娘娘的香灰,今儿个刚好燃尽,奴婢本想拿去倒掉,可奴婢眼拙,却没发现王妃娘娘在此,娘娘恕罪。”奴婢诚惶诚恐的禀告。
“行了,你走吧,以后小心点。”苏婉又不是那种小家子气的人,为了这一点小事就责怪宫女,她还真做不出来。
“谢王妃娘娘。”宫女感激涕零,抱着东西就离开了。
这一段小插曲,苏婉并没有放在心上,路过小湖凉亭,她竟然意外的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皇甫拓本觉得宫宴无趣,借着空闲的时候溜出来,看看这炎国皇宫的风景,哪知观看着。意外的发现了。自己派人寻了这么多天也没有下落的女人。
“怎么是你?”
两人皆来到小亭中央,异口同声的问道。
“嘿,小弟弟,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苏婉问道。
“孤估摸着那天你怎么不见了,就跟消失了一样,怎么也找不到你的踪迹。你怎么在这儿?”皇甫拓猜测,“难不成你是皇上的妃子?可不对呀,妃子怎么会到古月镇那么荒凉的地方去。”
苏婉指着他,面色纠结,“让我猜猜你究竟是谁,今天是宫宴,是交待魂国使臣的时间,之前我在宫中都没有看到过你,应该就是魂国来的使节,至于你到底是谁,你该不会就是魂国太子?”
皇甫拓见对方这么快就猜中了自己的身份,有些心虚,于是问道,“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当朝太子吗?”
苏婉摸着下巴,仔细的打量着面前的男人,“说实在的,第一次见你和这一次见你,你给我的印象都不太好。可能是我们没有挑对地方的缘故。”
“为何?”皇甫拓问,“那在你的印象里,我是个怎样的一个人?”
“衣着华贵,举止不凡,应该不是普通人家出生的。”苏婉拍了拍他的肩膀,故作轻松的道,”我不管你到底是什么人,总之与我没有关系,今日一别,说不定以后就再也遇不见了。”
皇甫拓眼眸一沉,“原来你是这么想我的,你就这么不想看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