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应该在这儿提起南城,那样的话这儿的人也就都不会想起他,更不会让父皇对南城再次产生念头。
“朕已有了好法子,诸臣就且回去吧。”司徒训脸上带着笑意挥手道。没一会,底下的人就全数退下了,到最后,只有司徒阳的身影还在原地。
司徒训疑惑道:“还不离开,是有什么事吗?”
“父皇知道孩儿留在这儿是为何事。”
司徒阳心中了然,司徒训是不会不知道他和南城是兄弟这一事的,而如今他要耍手段将南城派去战场,他怎么能答应?
一句话,让司徒训原本笑意盈盈的脸色一下子拉下,变得阴沉起来,“我也应该记得我说的话,他是将,而你是皇!”
司徒阳反驳,“但是父皇,我和他是朋友,是兄弟,您现在这般做,让我还有和脸面出现在他面前?”
这一下,司徒训一下子更加暴怒起来,当即便拍桌道:“你和他本就不该以兄弟相称,你必定是将来的帝王,而帝王,不需要朋友!”
司徒阳还想开口反驳,但还没说出口,司徒训就先招手道:“来人,将皇子带下去,这几天都让他休息在这皇宫中,没我允许不准让他出去。”
司徒训说完,就走来了几个人,但碍于对方是皇子,也就没有直接动手,司徒阳一脸震惊的看着司徒训。
“父皇,你这是…要软禁我?”
司徒训起身离开,一边走一边道:“不是软禁,只不过是想让你在这皇宫里住几天而已。”
司徒阳冷笑,这和软禁有什么区别?只不过就是话说的好听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