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大咧咧的,其实他内心还是有些自卑,渴望得到认可。”“我知道。”司徒永兴也将酒干了,拿过酒壶给林斌斟酒,“他处处和我较劲攀比,是为了显示出自己的价值,并非是针对我。要怪就只能怪我还不够强,如果我和你一样强
,他望尘莫及,也就不会和我较劲攀比了。”
“你心里清楚就行,何必抢我的台词。”林斌撇了撇嘴,而后却是一笑,“我发现你并非是话不多,而是闷骚,是非常闷骚。”
司徒永兴举了举杯,一口干掉后就又斟酒,淡淡的道:“虽然不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但我敢确定你不是在夸我。”
“当然是在夸你。”林斌一本正经,端起酒杯干掉后皱眉问道:“你酒喝的有些快,心事都要写脸上了。吧,又对我哪里不满了。”
“不是不满。”司徒永兴又将杯中酒干掉,长叹口气后道:“就连金六五对你都有用处,可唯独我只能帮你守着大帐,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用处了。”林斌有些诧异,没想到司徒永兴也有如此敏感的一面,多看了几眼司徒永兴,他点上根烟后道:“樊黎就不了,他不是我的人,如果哪陛下想要我的命,就算他不动
手,也不会偷偷的放我走。”
司徒永兴闷头喝酒,没有应声。
林斌端起酒杯喝了口,又道:“丁穿杨也不是我的人,他是禁军,忠于陛下。”
“金六五不一样,他对皇权有敬畏心,但他更了解自己想要什么,所以才跟着我。他这人有些油滑,我不知道他会不会跟着我一起亡命涯,但他绝对不会出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