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长泽把苏夏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奢侈品牌的水晶发卡夹着乱糟糟的头发。
着名设计师设计的长裙被撕开打成结,变成了“裤裙”。
一双限量版的高跟鞋被随意地挂在水桶边,似乎还粘上了水渍……
他本来想问对方,怎么会出现在何扬房间门口。
最后被对方身上浓烈的海水腥味熏到,问题就变成了:“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掉海里了?”
苏夏尴尬地摸摸鼻子,把水桶放在了门边。
高跟鞋似乎受到震动,从水桶上掉了下来,“咔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看着真是一点限量版的气质都没有了……
“不是,我今天去楼下钓了鱼……裙子有些不方便。”
说到这,苏夏才想起来自己现在的形象有些邋遢,立马理了理头发,把发卡夹好。
又把打着结的长裙解开,布料上被撕裂的边缘露出来,裙摆垂到了苏夏的脚踝。
“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时何长泽才把自己的重点找回来。
“你不是被送去夏国了吗?怎么会坐上回米国的游轮?”
苏夏还在理着皱巴巴的裙摆,心里暗自谴责自己。
当斗兽人的时候糟蹋裙子鞋子惯了,以后可不能这么糟蹋何扬送她的东西了。
“我……我就是跟着我金主来的。”苏夏总觉得不能告诉他说实话,但是她确实没有什么理由。
“金主?是谁?”何长泽看着苏夏一身的名牌货,心中越发气愤。
笃定对方是靠其他人跟来了这艘游轮,现在又打算来勾引侄子。
他皱眉,走近苏夏,手伸向西装内口袋,掏出了钱夹。
“你金主是谁?他要多少钱才肯把你转让给我?”
他语气带着不容拒绝,把一摞支票递给苏夏。
“这么多够不够?离开你的金主,今晚就来找我。”
苏夏没搞清楚状况,愣住了,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何长泽,看到对方皱起的眉头和眼里的愠色。
走神了……
何长泽和何扬长得真像啊,就连生气时的眉眼都那么相似。
不对,何扬是晚辈,应该是说何扬和何长泽长得好像。
“这钱当然不够!”
突然响起的男声打断了苏夏的愣神。
何长泽转头,就看见不远处坐在轮椅上的何扬。
也不知道他在那里呆了多久,听到了多少两人的对话。
只见他一脸的怒气,眼底透出的,是自己的珍藏被人发现和抢夺的愤恨。
“阿扬?”
何扬启动轮椅过去,挡在了何长泽和苏夏之间。
他拉着苏夏的手腕,重复道:“她无价,你的钱不够。”
苏夏感觉到何扬的不开心,主动把手腕一翻,与他十指相握。
何长泽从一脸疑惑地猜测到恍然大悟不过几秒。
他看着两人牵着的手,一脸震惊地质问苏夏:“你说的金主是他?”
苏夏低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何扬有些咬牙切齿道:“小叔,你是打算和我抢人吗?”
苏夏看着何扬和何长泽这一触即发的形式,去掏何扬的衣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