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打牌的几人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门口的人。
“下雨了吧?你买到烧烤了?”
进门那人把雨衣脱下来,稀里哗啦的雨水就全流到门口,他把扛在肩上的女孩扔在屋子的沙发上。
“买什么烧烤啊,鸿哥,刚下山又抓了一个。”
那人把雨鞋脱了,上面都是泥巴和干树叶。
“今天真是倒霉,怎么连着被两拨人发现。”
被叫做鸿哥的男人是个快四十的汉子,一边膀子有个狼头的纹身,他赤着上身,脸色因为喝酒有些发红。
他问:“什么地方抓的?”
“就是抓那两个小子的地方,还好我过去看了一眼,我们东西没拿干净,还拉了个手机。”
那人去拿来绳子,给躺在沙发上的姑娘绑起来。
“我看这小姑娘和那两个小子认识,她好像是来找人的,要不是她打电话我都没看见那个手机。”
“那手机呢?你砸了没?”问话的是一个光头。
“砸了砸了,碎片都扔河里了。”毛俊三两下把人绑好,抬起来就往后屋走。
“吱呀”
老旧的木门被打开,房间里因为外面的光得到了些照明,里面什么家具都没有,只是在角落处蜷缩着两个人。
毛俊把肩膀上昏迷的女孩扔地上。
同时还开玩笑的问:“这你俩谁的小对象啊?大晚上的还来树林里找人,够深情的啊。”
没有人回答他,他也不尴尬。
他转了转瞎了的那只眼珠子,砰的一声关上了木门。
接着是上锁的声音。
“小秋,那人是谁啊?”说话的正是失踪了一天的方琼泽,他没有吃饭,声音都有些虚弱。
苏秋不知道,但是隐隐约约的猜测他不想承认。
他被绑着手和脚,只好慢慢挪过去。
借助着窗子外面的月光,看清楚了躺在地上的女孩。
不是他那个老姐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