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凡妮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她竟然错过午餐,古巴坐在一旁调试着白巧克力蛋糕,时不时来上一口尝一下味道和温度,满意眯眼笑了笑,蒂凡妮饿得快前胸贴后背了,伸手想去拿古巴手里那块刚烤好的蛋糕,被古巴一手挡开,“下楼吃饭。”说完古巴把蛋糕端下楼,蒂凡妮被整得一头雾水,做好了不给吃什么意思。
待蒂凡妮下楼才看到餐桌上满汉全席才反应过来,果然还是古巴比较了解她,如果她吃了蛋糕再下来看到这么多好吃的一定追悔莫及,可能又会吐,不错不错古巴都会揣测圣意了。米津久让也从楼上下来,蒂凡妮在他身后望了望,米津久让一看那动作就知道蒂凡妮在找戈德曼,看他在不在,“人家早走了,睡得昏天黑地,你是海龟吗!”语气里满满的嫌弃。
蒂凡妮没有反驳,海龟多好啊,长寿,用它来形容自己真是沾了海龟的光了,米津久让就嘴毒了点,这些饭菜也都是刚刚做好的,一定是米津久让估算蒂凡妮醒来的时间提前准备的。蒂凡妮刚刚落座突然传来一股钻心的疼痛,蒂凡妮歪倒在地上捂着心脏,右手紧紧握拳,好疼,怎么会这样,蒂凡妮咬着牙企图用指甲掐在掌心的疼痛来转移注意力,果然好了许多,米津久让拦着古巴不要碰蒂凡妮,蒂凡妮有自己的办法去缓解,古巴越来越不能理解米津久让的行为,蒂凡妮已经自己缓过来,古巴推开米津久让扶起蒂凡妮,询问她怎么样了,蒂凡妮摇摇头表示没什么大碍,自己都感觉有点莫名其妙,但现在确实已经没事了,古巴扶蒂凡妮坐下后紧挨着蒂凡妮坐下。
用餐时,蒂凡妮问了戈德曼什么时候走的,米津久让说没过一会就走了。
“看完我走的?”蒂凡妮漫不经心问道,趁机抢了一块米津久让的鸡肉吃,米津久让刀叉一顿,脸上写满疑惑看着蒂凡妮,“你知道?你没睡?”
“睡觉的时候难道就感觉不到有人靠近吗?”蒂凡妮格外嫌弃现在的米津久让,怎么跟他的挚友戈德曼在一块待了一会就智商直线下降了。
“那你……”米津久让被说得一头雾水,蒂凡妮紧接着解释道,“我是睡着了,但潜意识里能感受到你们三在边上,但我还在睡觉,醒不过来,所以,戈德曼到底说了什么,他看到什么?”
“你自己潜意识还有你不知道的吗?”米津久让呡了一口香槟,将手中的酒杯晃了晃。
“有一个人,我看不见他脸,我想知道他是谁。”蒂凡妮这下子认真许多,眼睛盯着米津久让,米津久让还在晃酒杯完全没有搭理蒂凡妮的意思,蒂凡妮皱了下眉头,给点颜色就开染房了,朝古巴使个眼色,古巴立马领会,直接夺过米津久让手里的酒杯一口饮下,顺手把酒也拿走了,做出一副要一口饮尽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