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如今楼这般焦急的模样。是故意做给自己看,一博的同情心的,还是真的在替自己担心。
“太子不让膳房给您送吃食,奴婢也不敢擅自给您送来。好在院子里有颗梅树,今年结了不少的梅子。不过此时梅子才刚结出,味道定然难以下咽。但还是能勉强裹腹,帮您撑过这三日。”
罢,楼拿出托盘里洗净的梅子,递给鳞乐。
早已口干舌燥的帝乐,也没嫌弃,拿起楼递来的那颗,又青又的梅子。
一口咬下,那滋味儿一切尽在不言郑苦中带酸,又涩又硬。
不过此刻不是自己能嫌弃的时候,帝乐硬着喉咙,吃了好几颗,口干舌燥的感觉,才勉强有些好转。
“谢谢你。”
这一句谢谢,出自帝乐的真心。不管楼心里待她究竟是如何,但若不是她冒着风险,给自己摘来梅子。想必自己一定熬不过这三。
人断食可以,但只要断水三。就算不死,那也一定是半死不活。
“姐折煞奴婢了,奴婢照顾您是应该的。”
“出去吧,我想休息一下。”
着,帝乐闭上了眼睛,脸上尽显疲态。
“是。”
楼没什么,轻手轻脚的替帝乐放下纱幔,便退了出去。
待楼走后,帝乐缓缓睁开了眼睛。
看着头顶的纱幔,帝乐眼泪忍不住的滑落。
她承认此刻的过的很苦,算是她穿越以来,第一次过的苦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