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喊声惊动了其余的仆佣。闻声而来厮们将纳兰尚抬了回去,那个婆子则跑到杨柳苑,前言不接后语地将大少的模样给守门的丫鬟描述了一通。
丫鬟又进去禀报,原本在和柳依依缠绵的纳兰宇被吓出一身冷汗,抓起衣裳就赶了出去。
见到儿子的模样,纳兰宇被吓了一跳,然后便勃然大怒。
尚文院中的厮丫鬟跪了一地,端着水盆和热巾的婆子进进出出,若是不知情的人见了,还以为谁家的产妇生产了呢。
一大早的,城主府就乱成了一锅粥。
得知消息的玄辰和上宫冽,连用早膳都没来得及,就拉着睡眼朦胧的凤汐去尚文院看热闹。
三个人趴在墙头,听着屋里头纳兰宇厉声呵斥下饶声音传出,只觉得分外舒心。
“汐,是你的手笔吧?”玄辰笑得一脸奸诈。
这位战队里唯一的姑娘善于用毒,他们是清楚的。
凤汐正忙着用玉冠将散开的青丝束起,闻言淡淡一笑,“恶人自有恶人磨,我只是暂时充当一下后者罢了。”
玄辰兴奋地舔了舔唇,“话汐你对他用了什么毒啊,能让这位油头粉面的大少如此狼狈。”
凤汐将象牙梳收回袖中,又拿出丝帕擦去袖子上染上的薄灰,“我给他下零触碰女人就会发疹子的东西。而若他长久不碰女人,就会不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