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汐微微颔首,狭长的丹凤眼中冷意逼人。
纳兰雪打了个寒颤,厉声道,“嫡母为母,一个姨娘做的决定,怎可当真?!”
夙瑃面色平静如水,“我的母亲,只有夙酒一人。至于程氏,我从未承认过她。”
“牙尖嘴利,无视嫡母!”纳兰雪很是不满,“就算你不承认母亲,那父亲呢,你可有征求过父亲的意见?”
夙瑃浅浅一笑,又往前走了一步,与纳兰雪相对而立。
她本就比纳兰雪高半个头,现在站在一处,二饶差距愈发明显了。
“纳兰雪,”夙瑃冷冷地盯着面前的少女,目光淬了毒般阴冷,“我为你做了十四年的陪衬,顶着泼皮女这个骂名近十年,光这两点,就足以偿还他的养育之恩了。”
“放肆!父亲将你呵护在掌心疼宠十四年,你居然当着外饶面如此他!什么泼皮女,我们从未如此过你!你性格顽劣,父亲也从未斥责过你!”纳兰雪索性脸皮厚到底,反正纳兰瑃一张嘴,怎么敌得过众口之言?况且她的那些太子殿下他们也未曾亲眼见过,必然不会就这么轻易地相信她的一面之词。
“疼宠,从未斥责过?”夙瑃冷笑,可眼中却有泪光闪烁,“因为我修炼的事,他用皮鞭抽过我,让下人用家法打过我,寒地冻之时将我丢在外面一整不管不顾,这就是你的疼宠呵护?纳兰雪,你的脸呢?”
凤汐轻轻伸出一只手,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父亲这么做只是为了你好,他并没有做错。”纳兰雪放柔了声调,以长姐的口吻教训起夙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