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安静下来,所有的视线都聚集在大汉身上。
大汉则是冷哼一声,满脸不屑。
等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那大汉忽然表情痛苦,双手抱头,在地上打起滚儿来。
声声痛苦的嘶鸣从他紧咬的唇齿间溢出,听得权战心惊。
凤汐用嫩白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白玉镯,眉目间掠过一丝不以为然。
这点程度的痛就扛不住了?这还不及她前世被人用长针一点点划破皮肉没入骨头的十分之一呢。
看来这大汉,也就比凤族那些奴才稍好了那么一些。
“不要,不要!停下!”大汉只觉得脑域撕心裂肺的痛,每一寸皮肤似乎都被灼烧,灼热感与剧痛浪潮般将他包裹其郑
皮肤处传来的灼热让他阵阵心颤,甚至怀疑用不了多久,自己的骨头也会被烧得融化。
而在外人看来,大汉的皮肤依然完好,除了面色苍白些外,与寻常人并无什么不同。
“不?”凤汐将镯子套回手腕间,掩在衣袖下。
“不不我!我!”那大汉痛苦地哀嚎着,两腿蜷曲,整个人缩成一团,“我是柳城主麾下的人,柳城主让我给熙王下药啊他那药无解,等熙王殿下病发他就能带着解药登临,用解药换月城的城门大开!!我都了!给我解药!”
“都了?”凤汐笑眯眯地看着他,“一个字都没漏?”
“没有!我都了!!解药!”那大汉睁开眼,双眼中挤满红血丝,眼球几乎要暴凸出来!
“早这样多好,就不用受那么多罪。”凤汐撇撇嘴,将一枚丹药丢在地上,“喏,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