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上宫冽欢欢喜喜地跑了进来,手中的铜盆早已失去踪影。
凤汐正欲问他水打哪儿去了,就看到一道她再熟稔不过的身影,踏着晨光,步入室内。
少年墨袍猎猎,身姿修长挺拔。轮廓凌厉冷峻,肌肤泛着病态的瓷白。五官清俊,一双狭长阴郁的丹凤眼,眼角微微挑起,淡红的薄唇微微抿起。
凤汐微愣,手中捻着的银针落在地上,也浑然不觉。
少年双眸黑曜石般深邃漆黑,深不见底的墨瞳溢满温柔,似乎落了细碎的星光。
与凤汐微怔的目光相对时,少年温柔轻笑,快步走到她面前,俯身在她嘴角轻轻落下一吻。
凤汐眨了眨眼,等察觉到嘴角的湿热,这才反应过来。
她、她居然被人光明正大地偷亲了!
这厮居然在她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偷亲她!
凤汐有些懊恼,气呼呼地瞪了君凛夜一眼。旋即转头问上宫冽:“你打的水呢?”
“啊?”上宫冽一愣,抓了抓头,随即想起自己还有个发正躺床上呢,“我这就去!”
少年一溜烟跑得没影了,只留下屋内的三人。
室内极安静,静的能令他们听到彼茨呼吸声。
凤汐转过身,背对着君少年,竭力想要镇定心神,好给玄辰施针。
可等三次深呼吸后,她才发现自己手上的银针都不知道掉哪儿去了。
地板上脏,银针落在地上就不能用了。
凤汐只好又取出几根,放在火上细细熏烤消毒。
一边烤着,她一边碎碎念,“太子是混蛋、魂淡是太子”
君凛夜站在她身后,将这些话尽数都听了进去,心中不由得暗暗好笑,这丫头也太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