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此,徐悦了一个思路“她没准以前对安先生爱而不得,现在看到媒体翻出安先生夫妻恩爱的事情,就疯了,迁怒于你,然后疯狂给我们搞事情。”
这不得不说,徐悦这说法已经和真相一模一样了。
自从去年陆时淮出轨那件事情出来,郭毅就对公关危机这块上了心,特地和方俊申请了一笔资金,挖了一波专门处理这方面的人才在工作室待着。
高薪聘请的专业人才还是非常有用的,之前陆时淮出国一事,还有前段时间茵茵和陆时淮的塑料夫妻情,这波员工都在背后默默出了大力气。
这次当然也不例外,事情一出来,郭毅带领的这波员工就摩拳擦掌,只等上头一声令下,决定方案他们就下场开撕了。
在茵茵uf下评论的其实吃瓜的网友并不算多,郭毅这边一眼就看出来了,都是水军多。
看看,这句这句,还有那句评论,都不知道看过多少遍了。
贺慕芸那边请来的水军质量不行啊都不知道换个台词。
这一伙人内心默默吐槽,开始下场控评,键盘上的事情,就在键盘上解决,就你们有键盘会打字他们也会
这方面郭毅一伙人消耗贺慕芸这边的水军力量,控制评论,不让事情再往不好的方向发展过去。
另一方面方俊那边也进入了秃头模式。
前段时间,拼命的找茵茵的下落,天天熬夜看资料,打电话,查监控,方俊觉得自己英俊的发际线都往后挪了这么一毫米。
而现在,老板又开始给出难题了。
居然让他去找那些十几年前就被删掉的娱乐新闻,不管是电子版的还是报纸都没有关系,只要是报道过他当年他岳父岳母感情的事情。
方俊
我要是成了地中海美少年,一定是老板你的锅。
年终奖请给我多发一点,我要攒钱买假发。
这样的情况,方俊都不想着生发剂了,直接假发他知道生发剂都救不了他为了工作日渐后移的发际线。
米国最好的神经内科。
一早陆时淮就叫醒了自家小丫头,面色凝重的带着茵茵驱车来到医院。
他没有和茵茵提前商量他们过来是干什么的,加上他脸上凝重的表情,让茵茵内心颇有些忐忑。
不会是她家男神生了什么病吧
她不过这么一想,心里就有些受不了。
怕自己误会还是,小心翼翼看着陆时淮的神情开口问“老公,我们来医院做什么”
“嗯”陆时淮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他已经打算把安老爷子给的那张照片给茵茵看了,但是怕她看到岳父的旧物,脑子被刺激到,斟酌再三还是先带茵茵过来医院看看。
心中忧思,面上难免带出一些来,倒是让茵茵有些紧张了。
这医生是米国最好的专家,预约他的号还要排好几个月的队,陆时淮在决定把照片给茵茵看了之后就挂上他的号,本来没有这么快就轮到他们看诊的,陆时淮稍微动用了一些人脉。
茵茵最近学校还有美妙声音的赛场两头跑,回家累的到头就睡,这事情仓促又急迫,以至于陆时淮还没来得及和茵茵讲。
今天这看诊的时间,还是陆时淮给茵茵学校、比赛主办方那边两头请假,才空出来的半天时间。
去医院的陆时淮,陆时淮还在担忧万一待会医生检查出来的结果不怎么好怎么办。
听见茵茵问自己话,陆时淮应了一声,才恍然想起,这次过来的目的还没有告诉茵茵。
“之前不是说你失忆的事情,我们有时间找医生来看看吗这个医生是世界上最好的神经内科的医生,我们去看看一下,不然我放心不下。”其实如果不是要给茵茵看那张照片,陆时淮也不会这么着急。
陆时淮不愧是花了钱的,他重金预约了专家一个上午的时间。
从他们出门开始,这每一秒都在烧着钱。
到了医院,马上就被请到了专家的诊疗室。
专家照例问了几个问题,加急拍了几个片子。
“小的时候因为过度悲伤脑子受不了刺激所以失忆了当时只要是看到关于她父母的东西就会有抑郁和自残的倾向”医生避开了茵茵,单独和陆时淮谈话。
对于医生的话,陆时淮点头。
他不了解当年的具体情况,这些事情都是从安老爷子那边听来的。
把当年茵茵的情况,自己和专家再说了一遍。
专家听了陆时淮的话之后,沉思了片刻,似乎是在分析茵茵的病情。
不过他思考的时间并不长,他拿起茵茵刚刚拍出来的片子,和陆时淮讲道“您的妻子非常健康。”他又转过自己电脑屏幕,把一个测试结果给陆时淮看,“这是刚才我的助理给您妻子做的检测,精神方面她也没有问题。”
顿了一下,医生继续道“她是个正常人,生活方面应该完全没有问题。有时候忘记了不一定是坏事。”
医生想要知道陆时淮为什么带着太太过来看病,他是神经科的医生,而医生不仅仅只是治病,更是要让患者能够好好的生活,解决患者的需求。
“我不是想要让她想起以前的记忆,当年我妻子的祖父,因为担心她父亲的遗物会刺激到她,把家里关于他的东西全部都毁掉了,仅有一份信藏着,我妻子虽然忘记了以前的记忆,但是她对父母的感情从来没有变过。
我想要把这封信给她看,我觉得她有权利知道这封信的存在。
但是我有些担心,她如果再接触到关于她父母的东西,又会出现像她小时候那样的情况。”
抑郁
自残
这就是陆时淮所害怕的。
要不然,他可以在拿到这封信的第一时间就给茵茵看。
一直藏着,等到现在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仔细聆听完陆时淮的话,医生开口询问“除了这封信,你们最近有没有在她面前提到过她的父亲,当时她有什么特殊的表现吗”
“有的。”陆时淮点头,“我太太和她的父亲都是歌手,我太太最近还翻唱过她父亲当年写的歌曲。”
被医生这么一点,陆时淮似乎有些想明白了。
“当年你太太年纪比较心理承受能力比较脆弱,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觉得你把信给她看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了。”
有了医生保证的话,陆时淮放心许多了。
中午,他和茵茵一起从医院出来,下定决心下午就把岳父那封信给茵茵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