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阳都差点将他当老祖宗来供着了。
于是，下午有场戏的老人群演，又给凌霄子。
凌霄子开心得像个孩子，非常认真地对待。
耿阳见状，悄声询问叶宁：“阿宁，这个老先生你是哪儿找来的？简直宝藏啊！你问问他还收不收徒弟？我让我儿子跟他学武去。”
叶宁挑眉：“这下不说人家骗子了？”
“咳咳”耿阳有些尴尬，这波打脸来得太快，“主要是他神神叨叨的样子，让人很难相信他是正常人，所以你懂的！”
“耿导，他不是一般人，虽然看着不靠谱，但就一老顽童。不过，你要让你儿子跟他学武估计不行。”
“你帮忙说说？”
“不是我不帮你，耿导，你知道他多大了吗？”
“看着像六十多。”
“他已经快一百岁了。”
耿阳被吓到：“一、一百岁？”
“嗯。”
“嗨呀，你怎么不早说，我还让他帮忙指导一下武术，这万一磕着碰着了咋办？”
“没事耿导，不会磕着碰着的。”
“他都这个年纪了”
“你再嫌弃他老，他会生气的！”
话刚落音，凌霄子就幽幽看向耿阳，那目光分明就是在说：你嫌弃我老不中用？那我不干了！
耿阳连忙赔笑，这样的长辈他得小心翼翼，万一气坏那就麻烦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