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听起来怪怪的,但栗儿心里却是暖暖的,因为这里包含着这个死党对自己的担心。
“什么话真是,还是那个刀子嘴豆腐心,你以为我还不知道你的性格。
怎么说也得说得好听一点,那里有人真是巴不得自己的死党赶紧死,还有,我可是刚刚醒过来,虽然现在好好好地活着,说不定哪天就会被你气死。”
“什么话,耗子,你知不知道能被我气死是一件多么荣幸的事情。
你忘了?有多少人因为想和我说话想都别想,诶呦喂,你还理亏了真是福在身中不知福”
岑曦凤眸子里闪过灵黯般的狡诈,这自恋的程度,还真是得到自己的真传了。
“嘴巴倒是挺锋利的,不错不错,看来你已经得到了本姑娘的真传。”
煞儿不屑看了岑曦凤一眼,然后看向栗儿:“你说这个女人脑子有病吧,怎么什么都是她的。”
栗儿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开什么国际玩笑,它还想好好活着的,老婆都还没有娶到,可不能想这个傻死党一样赶着去赴死而且还是死得一点都不值得
岑曦凤总是一脸笑意,话里好像有点咬牙切齿的感觉:“煞儿,你再说一遍,我刚刚没有听清楚……”
煞儿就是一个木头脑袋,竟然没有听出她的言外之意,真是说了一遍。
栗儿受到岑曦凤的一顿爆炒肉之不满中带着些许的委屈:“你那么凶,怪不得单身一辈子,活该”
“呵呵呵,那你呢,你不凶,还不是单身一辈子,而且啊,还是什么都没有优势的那种,特别是脑袋”
栗儿感觉自己都快要喷血了,爹娘啊,这真是赤果果的精神伤害,一辈子都不知道能不能好……
煞儿可真是被她伤到底处了,有点恼怒,可是自己又不能反抗,这是一个现实
它痛恨这个现实,可是为了自己的生殖器官,它忍
“女人,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