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揪了揪她的长发,问出心中所想,“懒懒的长发是为我而留吗?”
云初一揪回自己的头发,白了他一眼,“大白天的做梦呢。”
傅言轻笑一声,“口是心非,不是因为我,怎么这么多年,还一直带着这个镯子。”
云初一抬起手,嘴硬道,“我是取不下来,你这上面安了什么锁。”
“懒懒,弄下它,并非非得有密码不可。”
“我……”
云初一无话可说,正想放下手,傅言却握住她的手,快速的把镯子取下来放兜里。
云初一心惊,“你……你这是做什么。”
“看你是不是真的舍得这个镯子,这可是我们定情信物,我拿去检修一下。”
云初一伸出手,“一个镯子有什么好检修的,你还我。”
傅言轻笑,“你不是想拿却拿不下来吗?”
“送出去的东西岂有收回去的道理,你怎么越来越小气了。”
“急什么,会还给你的,我给你拿去保养一下。”
云初一看了看他,没再说什么,站起身来,看着他道,“我可以回去了吧?”
傅言抬头,“为什么,现在还早,不能多待会儿么?”
云初一无奈:“不能,我一晚上没回家,昨晚在医院待了这么久,衣服也没换。”
傅言点点头,起身向门口走去,“那我送你。”
云初一跟在后面道,“不用麻烦了,我自己打个车回去就可以了。”
傅言猝然扭头,眯眼看着她道,“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