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看到云初一的时候的确也愣了几秒钟,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然后伸手在裤兜里拿出了一把极精巧的小刀,在自己的左手臂上划了一刀,血很快染红他已经有些脏的白衬衫。
所以云初一丢了手中的钢管,转身走过去看傅言的时候,看到的是坐在路边,捂着伤口,头低垂着,身上的白衬衫有些脏的人。
她心脏紧抽了一下,大步走过去蹲在他旁边,轻声道,“傅言,你还好吧。”
傅言听到她的声音,才抬起头,脸色有些苍白,还有些脏,眼神黯淡,整个人看起来分外的颓废可怜,云初一看见这样的傅言,心脏酸酸涩涩的,有点想哭。
她看了看他的手臂,还在流血,她把人扶起来,看着伤口道,“你伤到哪些地方了。”
傅言语气有些虚,有些浅,“被打了好多下,全身都痛,手还被划了一个伤口。”
云初一皱眉,扶着他往前走的脚步一顿,“他们拿的不都是钢管吗,怎么还划出伤口了。”
傅言,“”
“你还没来的时候,有个人偷袭拿出了一把刀,人太多,没注意被划到了。”
云初一没再说话,小心的扶着他打了一辆车去医院,只是在车上的时候,看着旁边有些虚弱的傅言,随口就道,“傅言,我怎么觉得你变弱了。”
在努力装虚弱的傅言讶异的侧头看着她,似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被他这样看着,云初一升起了一丝罪恶感,似乎不应该对病人说这种打击的话,所以她斟酌了下语言道,“我,我的意思是,是你,你的体质下降了,应该多锻炼。”
傅言:“”
他视线偏向旁边,想到刚刚打架的云初一,语气有些怅然,“是懒懒太厉害了,几年不见,连我都比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