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我说过她是我朋友,我要救她。吴婧大声地喊。
救不了。除非拿你的命来换。
用我的命换。怎么换?
你和她颇有渊源,只要用你的血洒在冰山上,就可以激发出她的意识,她就能醒过来。而你就会流尽了血而死。
吴婧迟疑,看着米可,突然间想起了凌风,他那么爱米可,如果让他知道米可永远都醒不过来,他该有多伤心。她又想起了欧阳夏,她太可怜了,从来都没有见过自己的妈妈。她又想起了自己,自己是一名孤儿,但至少见过自己的父母,与欧阳夏比起来,已经要幸福多了。她咬了咬牙,毅然伸出了手,我愿意用我的血来救米可。
沉寂,突然间变得死一般地沉寂。良久,画月眉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她就像一尊石像,站在那里静静地,一动都不动。她不说,吴婧也没有再开口,她突然间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有一些熟悉,突然有一种亲切感。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她已经不想去知道答案。突然间手腕上吃紧,红线已经开始勒紧。
我的时间不多了,你快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你该回去了。画月眉突然一甩头发,她的头发瞬间变得好长,发梢扫过吴婧的脖子,将吴婧甩下了冰山。
一个人的冷漠,有时候仅仅只是外表,她做的事,未必全是那么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