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获得如此重要信息已属不易,柳池初又问了司画几句,了解过大牛娘的动作也只有司画注意到,便不再发问。
见二人再无话可问,宦颜带着司画出去卧房外,将门带好,二人一起下楼回去厨房。
“王妃”
宦颜同司画前脚才进厨房,后脚手上缠着绷带的小五便跑了进来。
“王妃,大牛娘没了。”小五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见宦颜已然回来,接过碧儿递来的汗巾,擦着汗告知宦颜。
“刚才王妃带着司画姐去找王爷,后院便有人进来禀报,说是大牛娘突然发病,人已经不行了,小五和碧儿姐一商量,王爷眼下的情况不适合惊扰,小五便先跟着过去看了眼”
见小五喘的厉害,司画忙过去倒了杯水给她,小五也不客气,接过来直接全灌进肚里,抹了把嘴巴继续道。
“我去的时候,人已经在穿寿衣了,大牛哭得昏死过去,还是管家派过去的人帮着穿的呢。”
未料到这边刚指认大牛娘是偷换红烛的罪魁祸首,那边人就咽了气,宦颜被闹得措手不及。
“可有见到燃了一半的红烛?”
人没了,王妃却问红烛,小五眨巴眨巴眼睛,没反应过来。
“红烛?什么红烛?”小五面露茫然,“我去时,只见到屋子里燃起了白烛,没见到红烛。”
“王妃,要不然司画再过去瞧瞧”
宦颜打量着比小五大不了多少的司画,做事不管再如何沉稳,也还不过是个孩子,再者,此时天色已黑,大牛娘又死的不明不白,若是那真凶发觉司画行为可疑,再动了杀心,偌大的王府,随便把司画劫去别处杀死,都未必有人会发现。
“不可”宦颜断然否定司画请求,“王爷在王府遭暗算虽然蹊跷,大牛娘死得又极为可疑,但也无需你去冒险跟进,我这就去找空空商量,没有我吩咐,你们几个只管老实做饭,哪儿也不许去,知道吗?”
三人闻言规矩称是,很听话地在厨房内忙碌起来。
司画边手里忙活着,边心里暗自思忖,当初跟在萧音身侧,每日里机关算计阴谋诡诈,一旦有什么问题出现,不管危险与否,萧音第一个便要命她前去解决何曾想过跟了宦颜后,自己的命竟与主子的命划了等号,明明如今派她过去最适合查探情况,宦颜却因顾虑她的安危,而不许自己有所行动,看来这主子真的不一样,跟错了主子是奴才,跟对了主子,就是一家人。
哪里知道司画是如何想法,小五累得一屁股坐到凳子上,依旧喘起粗气来没完,碧儿瞧见,过来捋着她的背嗔怪。
“就算是急着回来禀报王妃,你也不至于跑成这个样子。”
小五闻言咧嘴,“大牛娘死的吓人,那脸都扭成了一团,谁见了能不害怕,过来帮忙穿寿衣的,吓退了好几个,你还说我?”
小五委屈巴巴地说了,拉着碧儿的手撒娇,“你摸摸,我这心跳得有多厉害。”
碧儿笑着为她揉胸口,“怕什么,你不敢看,只管命人送你回来,何必拼了命的跑回来。”
“你不知道”小五说到这里就气,“当时情形乱得很,也没个人主持,乱哄哄闹成一团,我抓人都抓不到,又能找谁陪我回来呢?后来,还是大牛醒过来,见我急着回来禀报,哭着给我送回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