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池初帮忙叶军医处理伤口,为赵春空换药上药,一通忙活下来,不但是赵春空疼出一身汗来,就连柳池初都看得不忍心到汗流浃背。
“叶军医,王爷这伤如何好得这般慢?”之前叶军医初接手为赵春空疗伤时,收效显着,谁知才不过几日,伤口竟再未见一丝好转,同李太医疗伤时的状况相差无几了。
“王爷,您最近是不是没有好好养伤?”叶军医没有去回答柳池初的问话,却转头去问正白着脸看柳池初为他缠绷带发呆的赵春空。
“本王……”赵春空张了张嘴,实在是不好意思去骗救了他一条腿的叶军医,“是出府过一趟。”
柳池初哪里听说过赵春空养伤期间去往宦府接宦颜回来的事情,骤然听闻劈头就问。
“叶军医之前一再叮嘱,王爷不可随便下地走动,腿上的伤必须仔细养着才不会落下病根,如何非但不听劝,而且还冒险擅自离府?”说到这里,柳池初喝了声,“白髯翁何在?”
怎么他家王爷不听话,事事都要算到他头上,白髯翁听见了也当没听见,让他家王爷自己解释去。
“不关白髯翁的事,是本王气走了颜儿,所以亲自过府去接颜儿。”
赵春空主动承认罪责,令叶军医不免摇头叹息。
“王爷,恕属下直言,王妃尚未过门,就算回去娘家住也是理所当然,但王爷的腿若是因伤落下残疾可是一辈子的事,再则,王妃再赌气,也不该让王爷随便走动,何况还要去往宦府,这一来一回对伤口均有影响,如今尚有挽回的余地,若再来上一回,怕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王爷的腿了。”
宦颜听到赵春空呻吟出声,心疼之余,站到楼梯口听动静,听到叶军医之言,心里也不免生出悔意,当初自己只顾着赵春空多有欺瞒动气离府,却未考虑到这些问题,害得赵春空伤势反复,但,他不顾伤势离府在先,所以,自己才误以为他的伤已无碍,这才搬走回去了宦府,哪里知晓事情并非如此。
侧耳细听却听赵春空道,“叶军医误会了,颜儿并不知本王伤势如何,误以为本王伤势已无碍,再则,宦宰相当时初搬入旧时宦府,睹物思人,颜儿孝心,所以特意搬回去陪伴父亲,并非是颜儿不体谅本王伤情。”
听到赵春空极力为自己辩解,宦颜心下感动,转而又想,或许这家伙就是在故意说给她听的,不过,那又怎样呢?就算是假的,也得有人肯为她演戏才行,思虑至此,宦颜反倒被赵春空的言谈打动。
“王爷,不管原因如何,切不可再随意走动,现在请王爷立即上床,将伤腿平放……”
不等赵春空再说什么,一旁帮赵春空包扎完毕的柳池初已经替他答应下来。
“叶军医,可还有什么需得注意的,这次由本将军在此看守王爷,直至伤势痊愈为止。”
“眼下只要按时吃药,定期处理伤口,再则就是老实在床上养伤,不再下床走动即可。”
“好,本将军定会看着让王爷做到。”
柳池初一一替赵春空应承下来,叶军医甚为满意地笑了,“难得上将军对王爷如此上心,属下也便放心了。”
收拾好药箱,叶军医誊写好药方,便告辞离开,柳池初亲自送叶军医出去王府,回来便亲自扶赵春空回去卧室养伤。
“本王不要去!”赵春空执拗地手把住椅子扶手,就是不肯进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