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婕妤从前与德妃不睦,这一个礼拜以来,仿佛日日往含香殿里跑,两人来往倒是密切。”
听皇后这么一说,珍兰猛地点头,“是是是,娘娘,您这么一说,奴婢还真想起来了。乔婕妤最近是和德妃来往密切,娘娘您说,这该不会是……”
“该不会是什么?”
“这……奴婢也不知道,奴婢等着娘娘您接下一句呢。”珍兰有些难为情地答了话。
皇后扯了扯嘴角,“本宫怎么能猜到那俩贱人的心思?太子刚上位一个多月,本宫的心思都花在东宫上了,后宫嫔妃本宫是越来越没心思管了。还好如今后宫人少,若是陛下后宫佳丽三千,本宫才真真是会心有余而力不足。”
乔桦这边,去清宁宫给皇后问了安之后,径直回了长安殿。
一进殿门,乔桦便看到皇帝圣驾在此。
乔桦匆匆上前,行了一礼:“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陛下怎地一下早朝就来长安殿了,嫔妾刚从清宁宫赶回来,害陛下久等,陛下恕罪。”
皇帝脸上藏不住笑意,扶起乔桦,“你快起来,朕本来是想着给你一个惊喜,没想到却反而让你惊吓了。”
乔桦和皇帝携手走进了正殿。
“陛下还想给嫔妾什么惊喜,”乔桦嗔怪道:“惊喜就是陛下一大早在这里等着嫔妾么?这算什么惊喜。”
皇帝伸手在乔桦鼻梁上轻轻一碰,“果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朕这样都能让你不开心。”
乔桦忍不住发笑:“陛下明知道嫔妾是在开玩笑呢,哪里有不开心了?”
早晨的日色悠悠转转,闲闲地照进长安殿这宽敞的四四方方的小天地,只让人觉得时光恬静不争。
看着乔桦微微泛红的双颊,皇帝朗声笑了笑,道:“朕觉得,朕的乔爱妃害羞起来倒是别有一番风韵,当真是顷刻让六宫粉黛无颜色矣。”
乔桦故作含怒,噘嘴道:“陛下怎地拿嫔妾跟杨贵妃比?嫔妾才不愿落得那样一个和心爱之人永远分开的下场呢。”
窗外清爽翠绿的花树让皇帝的目光愈发神采奕奕,皇帝倒了一杯茶,像是怀着心事难以说出口一样,淡淡提道:“朕当然不愿意,朕才体会了和至亲分离是何等感受。”
闻言,乔桦侧首看了看皇帝,皇帝的神色有些犹豫,不复刚才那般明朗。乔桦伸手,道:“嫔妾害陛下伤心了,陛下恕罪。”
“罢了,罢了,也不怪你。”皇帝摆了摆手,将倒好的热茶递给乔桦。
乔桦刚接过皇帝手中的茶盏,便觉得指尖如火烧一般的疼痛,“咝”地吸了口气,将茶杯打翻在了地上。
“陛下恕罪,嫔妾失仪了。”乔桦连忙起身致歉。
皇帝这才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已经被烫得发红。皇帝扶了乔桦坐下,道:“没事,不怪你,是朕刚才自己太出神了,竟没有感觉到茶水的滚烫。”
乔桦还是起身,亲自去内殿,拿了些药粉递给皇帝,“嫔妾替皇帝敷些药吧。”
“好,朕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