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对叔叔的黏糊劲不满意的大侄子,在其回国后的次日去了上海参加公益活动,至今未归。
打完网球的二人出了一顿暴汗,没心情在树林里闲逛,叫了摆渡车回家。
开车的小柴目视前方,有点搞不懂后头这对狗男女怎么突然的一个眼神又亲上了……
到了后花园门口,她连江湖道义都不管了,直接放车而逃,将战场让给这两个人尽情发挥。
这种没羞没臊的情形,直到李家老爷子从乡下回来,上门拜访裴慰梅才画上休止符。
晚饭后,裴庆承被几个长辈叫进书房。
李晓澄噘嘴不高兴:“什么话啊,还不能让我听?”
裴庆承将她的碎发挽在耳后别住,低头亲了亲她,“爷爷只是不想当着你的面训斥我罢了,没孤立你的意思。”
总要给他留点面子的。
李晓澄却为这话炸毛了:“什么话?他以前私底下训斥你了?”
裴庆承笑了笑,捏捏她翘起的下巴,柔声道:“刚刚郑安又和小柴闹起来了,你去管管吧,我争取在十点从书房出来,然后今晚我们早点睡?”
李晓澄依旧瘪着嘴,又黏糊了一阵,才放他走,自己去当包公。
王震的书房里,裴慰梅正和李枭说话,见他进来,二人纷纷止声。
裴庆承被这肃穆的气氛弄得有些莫名,微微躬身行礼后,走到裴慰梅指定的位置坐下。
“nre,我们有话问你,你只需老实回答是或不是,别的不必说。”
“好的,妈妈。”
裴慰梅转而看向李枭,“你问吧。”
李枭不疾不徐地放下茶杯,摄人的双目紧盯自己的未来孙女婿。
“你在回来的飞机上,是否接到了裴家的电话?”
裴庆承道:“是。”
“裴喃枝,对吗?”
裴庆承震惊地看着李枭,复又看向裴慰梅,裴慰梅示意他镇定,别说任何谎话。
谎话在李枭面前,不管用。
他想了想,最终选择如实回答:“是的,我接到了她的电话,但只是一些女人的发泄,我们并没有……”
“你不用解释。”
李枭打断他。
裴慰梅怕气氛把孩子吓着,轻咳了一记后,给儿子喂定心丸吃:“我们都知道你喜欢晓澄,arl动摇不了你。”
“妈妈,不止她动摇不了我,任何人都不可以,”他的目光在三位长辈之间扫过一圈,最后落在裴慰梅身上,“也包括你,妈妈。”
他难得坚毅,这让裴慰梅失神了片刻。
但李枭并不吃他们母子这一套,冷哼道:“这本来就是你应该做的。”
没什么值得标榜的。
裴庆承赔笑:“您说的是。”
讨好之后,又小小地抱怨了一下:“可是妈妈,您别再玩监听这一套了好吗,您也知道,晓澄并不喜欢这些。”
裴慰梅却说:“我没有监听你。”
至少,他和李晓澄初次去吃披萨那日之后,就再也没有了。
闻言,裴庆承的目光转而落在李枭身上。
既然不是裴慰梅,那这个房间里有能力知道他在飞机上接过一个电话的,就只剩李枭了。
李枭也不否认,他既然能万里之外取裴喃枝的头发,想知道她每天吃了什么干了什么,并非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