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牢的墙壁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刑具,阴森而诡异,让人一阵惊忪与毛骨忪然。
凰浅缩在角落里,眸色渐寒那丛中的光泽却是前所未有的清晰,如今,也该到了她采取行动的时候了,这捆仙锁对她来说形同
虚设一般,她要打开并不难?
只不过,她抱出一炳法器刚要有所动作,便听到有人过来了,她忙停下开捆仙锁的动作,卷缩在角落里装作一幅毫无生气的表
情。
来人正是汤墨殿下的一个亲信,他盯着凰浅幽冷的开口了,“大殿下让我来给美人带句话,他给你一天时间考虑,一天后再不交
出解药,等待你的就会是墙壁上的这些毛骨忪然的刑具了。”
话毕,侍卫转身离开了。
好半响,卷缩在角落处的她才有了一丝反映,解药她是绝不会交出地,否则只怕她早就清白不保了,恶人就是恶人,一时的温
柔也只是表像罢了,一旦自己吾逆了他,等待她的就是万劫不腹!
凰浅一向的宗旨便是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待到夜深人静时,凰浅才准备采取行动。
只是,不知是否她错觉了,她总感觉四周有一双清冷的眸子正在窥视着她,环顾四周,最终视线定格在了另一个死牢中,与她
这边的死牢相连。
死牢内光线很暗,她只隐约能看清那个死牢中也关了一个女子,头皮遮住了脸孔,看不清她的容颜。
女子的手上,脚上全锁上了玄铁锁链。
“你是谁?”
凰浅轻问。
在这一片死牢中回应她的是一片沉默!
凰浅手中赫然多了一颗灯珠,柔光一照,那边死牢中的情影便尽收眼底了,那女子很虚弱,全身伤痕很多,看着很久远了,手
臂上有的地方都化浓了,长黑的头发也乱糟糟地,唯有那一双蓝色眸瞳眼还保存着原来的清澈,也仅仅是一秒罢了,女子抬眸
看了她一眼,眸光又恢复到暗淡无光了。
“你身上的伤化脓了,如果再不处理只怕会危急生命了。”
“我这里有治伤的良药,你要服用吗?”
“你想出去吗?”凰浅最后又问了一句,她若再不讲话她就放弃理她了。
“想”女子嘴角很干涩,发出一个微弱的字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