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北野已经知道西莫体内的药效过了,他此时是最虚弱的时候了,但是西行大陆的学子曾经在战台上折磨那几名天云宗的学子
时都是极为狠毒地,他今日就来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装作什么也不懂,一道玄光祭出给了西莫最后一击,“轰”
地一道巨响,西莫整个胸腔中的骨头经脉全碎裂了,完全就成了一个废人,没有几年时间怕是恢复不了了。
“好啊!战少你太让我们激动了!”
“这第四场赢得好精彩啊!”
“战少,你是我们天云宗的英雄!”
众学子们几乎欢呼了起来!
“哼,不过才赢了一场罢了”尊主大人脸色青白交染,他身影一跃而起扯着那位受了重伤的西莫离开了。
“赢你们第一场,就会赢第二场,第三场?,你们这些西行大陆的人迟早会被我们驱赶着滚回去地。”
人群中有人纳喊助威道,那声音宏亮直冲向云霄,尊者大人想要不听见都很难?顿时气得肺部又是一阵冒火。
天云宗译站。
尊者大人将受重伤的西莫丢到床上,依然咽不下今日这口气。
他高大的身影立于窗前,全身杂染了一抹阴森煞气。
不一会儿,门开了,洛旬一手提了个小形医药箱走了过来,他是这一群学子中的队长,也是西行大陆的罕见的一位医师,他将
医药箱放在桌案上,走向床前为这位受了重伤学子先把脉,只是这一诊断,洛旬整个人都震惊了。
尊者大人一看他表情不对,就冷声询问道:“你什么表情,他到底伤得重不重?”
洛旬又把了一次脉,好半响才看向尊者大人说道,“西莫同学不是一般的伤,是特别严重,如果没有特别先进的药材续命的话,
只怕西莫会成为一个废物了。”
“废物?”尊者大人眸色很阴冷与森寒,拧眉盯着洛旬,“你会不会诊断错误了,他不过就是输了一场比赛?”
“比赛时,我发现战少进攻时恰好是西莫学子身体最为薄弱之时,整个体内的经脉与骨骼全碎裂了。”
尊者大人一拳重重砸在了窗台上,“啪”一下,窗台瞬间碎了,他也顾不得手背传来的痛楚,随之嗤笑一声,“你们听好了
,第四场比试时你们最好直接取了对方的命!”
“明白了,尊者大人。”
“只是,会不会天云宗已经猜到了我们用了药了。”洛旬冷了一张脸问道。
“你过来,你告诉你服药时调整一下时间,将时间调整为上了战台之后,这样你们就能在整场比试中都拥有钢墙铁臂之身了。”
尊者大人凑近洛旬耳畔边低语了几句。
哪怕讲得太也让凰浅他们全听见了,所谓见招拆招并是如此!
于是第五场依然是西行大陆的学子败了。
第六场依然如此,比试进行以了白热化,最终天云宗与西行大陆的比分值平了,三比三,第七场最后一局就是关键了。
西行大陆派出的选手是洛旬。
而天云宗没人派出了,每次参战的选手不能是同一个人,因此战北野不能再参战了,帝北爵受到了天道规则禁固之力的限制,
于是最终站在战台上与洛旬进行最终决战的是凰浅!
洛旬身影一跃上了战台,容光焕发,横眸一扫,只是他一看到他的竟争对手是这么一位绝色美人,也是愣了下,她怎么上来了
,这可是一场你死我活地终级对决?这样的美人只适合暖床,打擂台什么来凑什么热闹?
“美人,我可不想与你在战台上成为对手,先前战况的惨烈相信你也看到了,你实力级别太低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奉劝你一句,
还是退下去换一个人上来吧!”
“洛公子,不必客气,也不必手下留情,由我对付你一人足够了。”
洛旬冷笑一声,衣袍翩飞,冷冽不已,他没直接应了她的话,而是看向了战台下,他宏亮的嗓音响彻在战台上,讥讽道“你们
天云宗是没人了吗?竟然让一个女人上战台?”
“女人怎么了?那还有花木兰代父从军这么一个典故呢?”
凰浅眸色一冷。
洛旬还想讲什么,收到了尊者大人冷凝与警告的眸光瞬间闭嘴了。
战斗马上便开始了。
凰浅主动朝着他出动了攻击,她速度很快,手中的神女剑快似闪电,“啪”,刀剑相撞击的声响彻在了空气中,
她将玄力注入神女剑中朝着洛旬横劈了去,力道犹似惊雷。
“呵,那就正式比试一场吧!”洛旬面色凝重,但也不至于惧怕。
她的攻袭速度虽快,但在洛旬能接受的范围之内,两人交战,剑散发着火星,光化耀目。
两人的力量倒像是不相上下,势均力敌,天云宗的学子们看着凰浅的表现也是震惊了,想不到她一个新生竟能爆发出这般强大
的力量。
一柱香时间后,洛旬盯着她笑了,“丫头,你不是我的对手?自己认输吧!”
“这才不过一柱香时间,洛少是不是吃了药有些坚持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