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能奈他何?
“你确定?”帝北爵眸光微抬,眼神犀利而睥睨。
“年轻人,不死心还想战?朕告诉你此时只要我手一攥紧马上就能捏断了她的脖子。”
果然他这话一落下,他们均不作声了。
皇帝陛下冷笑。
看来这一招威协还是挺有用地,这些人已经是强弩之末,再他吸足了这个少女的神脉之血修为大增了再来对付他们。
正当他得意之中,一根细长粘了毒的银针刺入了他的手背里,
深可刺骨,
他一痛,手稍松动了点力,一道暗影袭来猛地给了他一掌,
皇帝陛下冷光凝结,但就这么一刹那间,他掌心禁锢的人质已经被人救走了。
帝北爵将凰浅护在了身后,全身的怒意犹心滔滔江河朝着四周扩开去,杂染了岩浆似能吞咽了所有的生命。
皇帝陛下也怒了,盯着大殿内这位俊美不凡的墨袍男子,冷诉道:
“来吧,咱们去外面好好打一场,敢不敢?”
“有何不敢?”
帝北爵冷然一笑,他便是要借着这一次机会除去眼前的暴君,改写云国的历史地。
虽说这壮举听着有些不着边际,但是帝北爵在怒力将它变为现实。
高手过招,余光波及受到的创伤也是很惨烈地,比如宁洚?
宁洚明明只立于皇宫前院中观战,正在沉思着,想着要不要趁着皇帝陛下与那位墨袍男子交战时,悄然地摞走凰浅先行一点吞
吸了她的神脉之血呢?如此一来,他的修为就会大为提升,说不定到最后能杀了这妖王陛下,从此取而代之成为这云国的王也
不是没可能?
这般一想,他看向不远处凰浅的眸光就似得馍馍一般了。
只是人不随人愿,他还未来得及朝着凰浅靠近,就被一股波及的强大余光吸入了一个巨大的旋涡,无法承受那样的力道,最终
被狠狠地绞碎得血丝狂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