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房间内恢复到一片宁静后,一袭侍卫衣袍打扮的凰浅从一角落处走出来。
她看着帝北爵妖娆一笑,“爵,刚才实在是太有趣了,我在那里听着你的话都快止不住笑得肚子痛了。”
“真的好笑吗?”帝北爵黑了一张脸,他郁闷地轻咳了下,要知道刚才有几次险些装不下去要穿帮了。
“就那么好笑?”南宫流云眉头打结。
“嗯嗯嗯。”苏落抿着唇,忙不迭点头。
“你呀。”南宫流云将苏落放进西厢房的一间客房内,伸出手指
“绝对的好笑,那宁洚都快被你给绕晕了。”凰浅抿着唇,连忙点头。
“本王的王妃真调皮。”帝北爵将她搂入怀里,“幸好我有先见之明待那宁洚一走就在屋内布下了一层结界,否则只要外面
有人越过木窗看进来,这就要穿帮了。”
“这么严重?”凰浅恢复一本正经,不再笑了。
“那我去外头守着。”
一听她的话帝北爵的脸色更是黑得滴得出水了,温怒道:“何时轮到你站岗了,你今夜哪也不要去,就在屋内好好休息,明天有
一场大仗要打呢?不过今日连宁洚也分不出真伪来,这也从侧面反映了一点,王妃做的人皮面具很成功。”
“那是当然!”凰浅倍受夸赞的温柔一笑,她熏了下沉长的睫毛,看向他又问道,“呃,那我明天需要如何做?”
帝北爵凑近她耳畔边低语了几句,她听后惊了下,这是赤果果的陷害啊,凰浅在内心一阵吐嘈,他的夫君大人果然很腹黑,怎
么着,她发现他现在一颦一笑她都越看越顺眼,
越来越喜欢!
“就是让他们自乱了阵脚,变成一锅粥搅合不清。”说到这,帝北爵眸中散发着冷寒,有着一种神圣而不可侵犯的冷漠。
当然这种冷度而怔对于敌人地。
对待敌人雷厉风行是他一惯的手段,而对待自己人则是无比宠溺。
半响后,帝北爵恢中恢复了一片柔色,手臂一扬打横抱起凰浅朝着大床上走去。
凰浅任由他抱着,只是看着这张戴着宁家主人皮面具的脸孔微微蹙了下眉。
帝北爵也不笨,多少从她的眸光中猜出了几分别扭的成份,顺手就将脸上的人皮给摭了,拥着她入眠。
次日,帝北爵扮成宁家主的模样进宫面见了圣上。
皇帝陛下一袭明黄龙袍威严地坐在了大殿内的龙椅上,全身散发着一股属于上位者的冷冽之势,棕眸一扫,下方一片肃静不已
。
四十岁年纪上下,正值壮年。
皇帝陛下单名一个魅字,治国谈不上有方,但残暴戾虐却是出了名地,狠绝二字是他的真实写照,他曾经秘密地处死了他的两
个不太安份的儿子,因为他自己正值壮年,这龙椅坐得蛮舒服地,并不需要退位让贤!
“宁家主您有何事?”
“禀陛下,臣有事相告。”帝北爵只朝对方鞠了个恭,便开口了。
“说吧!”
“现在战家虽已从世家家族上除名了,但是战家潜逃份子并未找到,第二,便是战家的宝藏也未寻到。”
“宁家主您有何想法?”皇帝陛下冷问道。
“属下昨日府内混进来两个战家的人,后来他们逃了,臣派人一直跟踪追去,最后发现那两人躲入了周家府坻便消失不见了,属
下怀疑,周家已经与战家里应外合,正在蕴量着巨大的阴谋,请陛下彻查此事。”
“话说这周家不是与宁府关系向来不错吗?”对于这定论皇帝陛下是有一丝诧异地,不过,他最信任的人便是宁家主于是没做他
想了。
“原先是如此,但关系到切身利益后,臣认为周府产生了逆反心理了。”帝北爵解释。
“即然如此,朕便让你全权负责此事。”皇帝陛下不以为然地说道,便递了一个执行令牌给宁家主,如果皇帝能预知他今日之举
是个大错特错,估计就不会这么做了。
“谢陛下。”帝北爵弯腰告退,敛去了眼底的一丝微光。
“宁爱卿,朕发现你这声音中听着磁性些了,是不是这阵子有所突破啊!”在帝北爵转身走了几步时,皇帝陛下又开口了。
“禀陛下,臣确实突破了一个小关卡。”帝北爵硬着头皮说道。
“那行,来日咱们切搓了下功夫。”
“好”。话毕,帝北爵就离开了皇宫,拿着令牌带着宁府的晋卫军直奔向周家而去。
“嘶”,周家守门有些被吓到了,
瞧着他们一个个汹光满目看着像是来滋事的啊!守门侍卫一看情形有些不对,派一个人先去里头通知周老爷。
周老爷在里头一听宁家主大人来了,热情相迎,但是看着这阵势眸色就骤冷了,这明显是来者不善啊!
“宁家主,请问您这是何意?”周老爷缓缓开口了。
宁家主帝北爵冷然一笑,“周家主,我看你还是配合一下将战家残余逃犯交出来吧!”
“战家的逃犯怎么会在我家?”周家主凝眉,感觉特别好笑。
“你不要依仗着战家许了你好处,就帮着他们了。”帝北爵眸色渐冷,说是还真像那么一回事,无中生有,表情到位了这假的也
成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