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凰浅就将一打理好了,又帮战家主脸上戴了一个陌生的很普通的人皮面具,将那一身血淋淋的囚犯的衣袍穿在了其中一
个狱卒身上,将他头发弄乱,锁在了十字架上。
又将另一名死狱卒的尸体丢入了诡戒之中,凰浅观察了下,这死牢中的狱卒半夜还会轮一番岗,一会来换岗的新狱卒来了,没
看到看守人,只会以为他们那两人喝了酒已经提早回去了,至于他们去哪了就无从查证了。
帝北爵他们三人安然无恙地走出了死牢,朝着屋外走去,那宁府的守卫一看是宁家主朝着他恭敬地鞠了一个恭,一一放行。
乱葬岗。
“砰”,宁洚一拳狠狠地砸在了山洞石壁上,他们来晚了一步,地上还残存了一堆才熄灭不久的篝火,冓火堆旁还用木棍串
架着一只烤山鸡,未被取走,像是一种赤果果地对他的讽刺。
“给我找,他们一定跑不远,哪怕是掘地三尺也要将人找到。”
宁洚声音冷冽中透着阴寒。
“遵命”。
众长老与寺卫兵分两路,就朝着四方八方搜寻去了。
一个时辰后,众人垂头丧气地回来汇报了。
“禀二公子,没找到。”
“禀二公子,我们也全将周边找遍了,一丝踪迹全无,属下怀疑他们不在这里了。”
“怎么可能,这冓火才刚熄灭,他们修为低下能跑得多远?”
宁洚诉喝道,他全身散发着一种属于上位者的威压,惹得那些禀取的侍卫们一阵心惊胆寒。
“少主,我也认为他们不在这了。”这一次进话的是蓝长老,他在宁府算是资历很老的了。
“您为何这么认为?”宁洚凝了下问。
“虽说这冓火堆才熄灭,只怕是敌人做的假像,让我们在这里多停驻些时间,这叫摆空城计,让我们将时间浪费在这里为他们真
正逃离争取更多的时间。”
“不会吧?”宁洚十分脑火。
这时蓝长老又开口了,“老夫现在有一种担心,宁府现在高手全派出来了,一旦有人对宁府不利,只怕会很危险。”
宁洚握紧了拳头,“喊兄弟们集合,打道回府。”暗卫们一清人数就发现少了两个暗卫,他们明明出来时是五十人的啊!
于是那侍卫就将这一现象汇报给了宁洚。
宁洚阴沉的嗓音愤怒而嗜血,“少了就少了,先回府。”
“遵命”。
倒是一旁的蓝长老听了暗卫汇报说少了人,留了个心眼?
他微微拧了下眉,他们这一路上风平浪静并未遇到战斗与突袭,怎么就无缘无故搞丢了两个侍卫呢?
回到宁府时蓝长老便悄悄地询问守门侍卫情况,守卫便将两个侍卫返回通知宁家主的事情给讲了,一听这话,蓝长老瞬间整个
人就不太好了,宁洚二公子公明没有这样的吩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