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公子阁下之间素来定是没有恩怨地,请公子手下留情,我宁振海家财万贯与你共同分享如何?”宁振海素来没求过人,但
此时是生死关头也由不得他再冷傲了。
“很可惜,我对你的万贯家财并不感兴趣。”帝北爵轻描淡写地开口,听入宁振海耳中却犹似地狱的宣判般。
“公子阁下你要什么,只要我有,定倾襄相赠如何?”
“听着倒是不错,说吧,你的藏宝阁在哪里?”
“就在我房间书房内的一个地下宫殿里。”
“另外你将战家主关在哪里了?”
“公子阁下,你弄错了吧,战家主大人不是昨天被炮轰炸而亡了吗?”
“看来你还没讲实话,怎么着,想让我手中的刀先见见血吗?”
话说间,帝北爵掌心多了一把削铁如泥的短刀,朝着他的脖子比划着。
“不不,我说,战家主还没死,他受了重伤被关压在了宁府的死牢之中。”宁家主真是被吓得少了半条命,他就属于那种欺
善扬恶的人,一旦自己占了上风,就不会将别人当人看,往死里整的恶人,但是他弱是处了弱势,就会装可怜各种的装,一般
人有时还真会让他的假面给骗了去,当然,帝北爵除外!
“您看,公子阁下这该讲的我全讲了,请您放了我行吗?”
“你觉得呢?”
“我心中没底啊!”
帝北爵眸色一寒,直接封了宁家主身上的几处穴道,手掌横空一劈将他劈晕了。
办完这一切,他疾速地拉开了房门,将在外头站岗的凰浅给拉进屋内来。
两人商量了一下,凰浅便着手给制人皮面膜。
帝北爵手一伸探向了晕厥的宁家主眉心处,将他三天内的原始记忆整理了一遍,心中了然了。
凭他现在的修为只能搜刮三天的记忆,多了做不到。
大约过了一刻钟时间后,凰浅便将人皮面具汇制出来了,她看着帝北爵微微一笑,“爵,你带上试试?”
帝北爵点头,将人皮面具往脸上一带,便是一张与宁家主一模一样的脸孔了,只不过,他的身材比了宁振海显得消瘦了些,凰
浅便让他里面再添了几件衣袍,这么下来,诈一看,就真假难辩了。
镜子中的轮廊几乎分不出来。
“怎么样,我的易容之术还不错吧!”凰浅有一丝小傲娇地说道,眸中一片璀璨光泽,堪比月空中的星辰。
帝北爵直接长臂一伸将她搂入怀里,献上了一个缠绵悱恻的霸道之吻,她瞬间红了脸蛋,这妖孽现在可是在别人府坻,随时怕
有人产生警觉而发现了他们,他怎么就又在偷亲她?
“爱妃昨夜背着我做的事比起一个吻可是复杂诱惑多了。”
呃?凰浅抚额。
这大妖孽干嘛总拿这个说事?说了那是为了救你,帮你解毒!“重要的事情讲三遍,我那是帮你解情毒!”
凰浅将脸蛋侧向一旁犹似一个小刺猥一般要炸毛了。
“王妃,你真可爱!”
他轻戳了下她的小脑袋,眸中全是宠溺与一片柔和与爱意!
凰浅感觉她的一腔怒火全打在了棉花上,瞬间了无踪迹了,其实自己也不是真生气,她只是脸皮薄而已!
帝北爵掌心又催生了一抹冰元素,将劈晕的宁家主冰封后放入了墨戒之中。
然后他带着凰浅这个小影卫大摇大摆地朝着死牢而去了。
宁府死牢,四处透着一种阴测黑暗般的气息。
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刑具,看着让人一阵胆颤心寒。
战家主大人身上小伤大伤很多,但依然四脚被锁在了木桩上,承受着非人的折磨。
“啪”。
那狱卒甩着带刺的鞭子朝着他身上甩去,伴着咻咻的气流声,混合着血腥味充溢在了死牢里。
战家主全身血迹斑斑,血水顺着额间流下,已经面目全非了。
他已经痛得麻木了,现在连嘶叫也没有力气了,痛得晕厥过去了。
“切,这堂堂战家主真不经打。”那狱卒咒骂了一句。
“咱们还要不要继续?”另一个狱卒问道。
“当然,累了咱们先喝点水栖息一下,反正宁家主大人发话了,随我们怎么折磨,只要留着战家主一口气就行,咱们的任务是逼
问出战府通往外界密道开关与宝藏的下落。”
“将那烙铁放在炉盆里烫红了,一会有用呢?”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