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在密林的解毒时他是神色涣散,失去意识地情况下对她用强了,根本不懂温柔,
不,
不能太粗鲁,更不能让她对男女之事产生阴影。
凰浅见他只是轻抚她的脸,没有其他动作,于是开始自己脱衣服,
这繁杂的嫁衣外裙都脱完了,却见帝北爵还在一旁傻看着,
俊美得风华绝代,但那表情却神雕像一般快石化了。
“浅浅,你在干嘛!”他僵硬地问道。
“脱衣服啊,新婚之衣难道不是要脱衣服吗?”
凰浅嘟了下唇畔说道。
一开始帝北爵还未明白过来,他以为她指的是单纯的睡觉,但是他发现她都脱到里衣了,
她每退去衣物的动作真是每一处就诱惑到的他的神经细胞,
虽然这新房里布置了暖气,哪怕脱光了也不冷。
但是,帝北爵猛摇了下头,让自己保持清醒,他一把攥住了她的手,看着她,声音中杂染了一丝沙哑地问,“王妃,你明白你在
做什么吗?”
“知道啊!当你真正的王妃啊!不就是新婚之夜同房嘛!”
她红唇微动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帝北爵浑身的血气全汇成一处,差点让他流鼻血。
更要命的是,这小女人竟然还在脱去衣物,
烛光下,梅红的肚兜与她那白皙身子相渲染,美得让人狂燥。
凰浅可不想这大妖孽一会太粗暴了,于是先将衣物主动给脱了。
这样或许他会温柔一点,因为在密林中药时发生的事对她留下了阴影了。
“你要温柔一点”她说道,“不然我以后不让你碰我!”
她温怒地控诉道。
帝北爵脑子里已经听不清她念念叨叨地讲了什么话了,
整个人心境不能用语言来表述。
他霸道地将她扯入怀里,低头,就含住了她嫣红唇畔,细细品味,
指尖微动,一道光芒划过,他身上的衣袍并全数退去了,她是他的了。
红烛微动,窗外月影皎洁,
一切似乎是温馨而美好地,但却又似镜中月,水中花,水波荡漾间一切全虚渺无际。
凰浅被她似醉了般有一丝沉沦与沦陷力袭卷了她,
但很快,她便有一丝不对劲,胸口很痛,心脏似从她胸口处钻出,变成一片血腥淋淋!
鼻孔处流鼻血了,
难道是因为她着凉了,受寒了?
为什么她感觉心口越来越痛,
凰浅用尽力气抱紧了他的背部,用力地发出了一个字,“爵”。
帝北爵听着她的低喃,稍放缓了些,但是嘴角边似乎尝到了一丝苦涩而血腥铁绣味儿,
他困惑地稍放开了她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