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放开就好像凤蒹葭会不见了,太医的话他都明白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只是过不了心中的那道坎,他其实也早发现了凤蒹葭有不对劲。
怪他没有及时去关心她,凤蒹葭感觉到一丝的温暖。体温也上来了,她动了动眼皮子随后睁开了眼睛。她看到了放大的一张脸像是贺兰焕卿的,可又想怎么可能会是他,可贺兰焕卿又紧紧地抱了她一下。
“我怎么会在他的怀里”
凤蒹葭想了会又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可能在做梦吧。怀里的凤蒹葭动了动,贺兰焕卿这才意识到凤蒹葭醒来了。凤蒹葭这次是真的看见了贺兰焕卿,她又些不敢相信贺兰焕卿真的在自己的面前。
贺兰焕卿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凤蒹葭,凤蒹葭有点不适应贺兰焕卿突然的温柔。凤蒹葭推开了贺兰焕卿,贺兰焕卿见到凤蒹葭醒来了他摸了摸凤蒹葭的脑袋。
她躲开了,凤蒹葭是真的不舒服。贺兰焕卿见她要下床的意思,把披风给凤蒹葭搭上。凤蒹葭直接拉下他的披风,贺兰焕卿也不说话。
“凤儿,你怎么了外面冷还是船上,你都有了身孕要注意身体。”
贺兰焕卿说的很没有底气,凤蒹葭很想笑。什么时候起管起她的死活来了,凤蒹葭回头看着那即熟悉又陌生的人。贺兰焕卿也同样用一样的目光去看她,凤蒹葭转身要走。
可能她起来太猛了都没有发现那是她的房间,外面冰天雪地的。贺兰焕卿看她光着脚不顾自己的身体,火冒三丈的抬起脚上前拉回凤蒹葭。凤蒹葭毫无疑问稳妥妥地跌落在贺兰焕卿的怀里,凤蒹葭心里直犯恶心。碰了那么多的女人,现在来碰她的手。
“皇上,你来这冷宫作甚臣妾这里可没有什么好招待你的,还是快走吧”
凤蒹葭的话轻飘飘的,可在贺兰焕卿听来她就是病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也不管凤蒹葭愿意不愿意,抱起她就往床边而去。凤蒹葭在贺兰焕卿的怀里一直动,贺兰焕卿也不阻止任由她动。
凤蒹葭有很多的话无人可说,至少以前还有蕙兰和申莉琼。那两个人都是因为凤蒹葭而死的,凤蒹葭耿耿于怀她明白时间不多了。贺兰焕卿抱她放在了床上,凤蒹葭一时之间悲痛欲绝。
贺兰焕卿见她闭着眼睛,他怎么会不知道是自己没有去管她。贺兰焕卿在床边默默地坐着,凤蒹葭如今都五个月的身孕了肯定睡觉睡不安稳。也不好翻身什么的,这让凤蒹葭很苦恼。
“你可不可以出去,你在这我睡不着。”
凤蒹葭又从床上爬了起来,贺兰焕卿见她总是一脸防备的样子。很生气的贺兰焕卿又将凤蒹葭按了回去,凤蒹葭双眼通红一言不发。不论贺兰焕卿怎么在一边说话,凤蒹葭就是不搭话。这时有宫女端来一碗药,在之前摸着凤蒹葭手的时候。那双手真是全骨头,一点肉都没有。
“怎么老是要赶走朕,陪陪你不可以”
凤蒹葭瞪了他一下,随后又把脸转到另外一边去。贺兰焕卿把那碗药放在了手上,准备要亲自喂她喝。可凤蒹葭的脸别过去了根本就喂不了她喝药,贺兰焕卿一只手端着药碗。
另外一只手扳过凤蒹葭的脸,凤蒹葭动弹不得只好任其按住脑袋。贺兰焕卿直接喝了几口照着凤蒹葭的唇吻了上去全数灌了进去,这样的方法来回几次直到碗里的药都喝完。凤蒹葭呛咳几下之后倒在床上,她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贺兰焕卿命人送来取暖的小暖炉,这样的温柔太晚了凤蒹葭不会再有任何的心动。贺兰焕卿也同样明白这些道理,贺兰焕卿离开了。他先离开的目地都是为了更好的让凤蒹葭好起来,贺兰焕卿知道这世界上有两个人可以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