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漠王府迎亲队伍落脚的客栈。
夜风微凉,月黑风高夜,最适合做的是把酒言欢、饮酒思乐事,至少,多来米一直是这样认为的。
但是,大半夜的叫上他,即没有酒喝又没有好玩的事是想怎样?
坐在客栈屋顶上,背靠着屋顶起翘处,多来米有些一言难尽的看向站在不远处身着白袍的男子。
内心的吐槽已经到达顶端。
空气中安静了好一会,多来米无声的叹了口气,幸好他有先见之明,自己带了点私货。
多来米把挂在腰上的葫芦瓶拿了下来,仰头闷了口,随后对着不远处的那人说道:“舅舅,你该不会,这一趟就是带我出来遛屋顶,赏月的吧?”
明明就是在做那梁上君子才会做的事,居然还要装出一副白衣胜雪的样子。
真是没眼看。
而那个被多来米吐槽,白衣胜雪,此刻站在屋顶迎风而立的男子,便是马不停蹄从京都赶来的苏墨白。
他听了多来米的话,却只是微微侧目看了多来米一眼。
那一眼,含着无声的凌厉,若是普通人被这么看上一眼,只怕早就已经被那无形的压迫感压得说不出话来了。
可惜,多来米并不是一个会被一个眼神就吓怂的普通人,至少,对于作死这件事,他敢认第一,就没有人会认第二。
“舅舅,你偷偷带我来这儿,该不会是想让我帮忙偷香的吧?”除了这个,多来米想不出来,自家冷酷淡漠的高冷舅舅带自己来这里的其它理由是什么。
多来米刚刚上来的时候,偷偷往房瓦的缝隙看下去,这间客房里住的,似乎是一位女客,而且,眼下她正在沐浴。
他自认身上除了妙手这一技能入得了自家舅舅的眼以外,他还真想不出自己有什么能入得了舅舅的眼的。
“你今天的话似乎特别多?”苏墨白偏过头不再去看多来米,忽然有些后悔带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