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年,他还能说一不二,但自从谢胖子实力强大后,已经开始变得不安分了。
离开谢家后,由武海峰开车。两人在临江市的街道上慢悠悠的逛着。
师父,去哪?武海峰问。
海峰,咱们师徒二人,已经有些时日没喝酒了吧?唐朝有些感慨。
恩,二十多年了。
不知不觉都这么久了,正好今天有时间,咱们找个地方一起喝几杯!
没问题!武海峰笑了。
……
夜空下,天台上。
唐朝与武海峰毫无形象的躺在地上,看着月色,看着繁星。
在两人身边,已经摆满了空酒瓶。
仿佛在这一刻,他们回到了很多年前,初次相识的日子。
师父,您有没有想过一件事?武海峰突然问道。
什么事?
我一直在想,三大家族为什么要背叛您?他们的势力,已经接近顶端。还有什么不能满足的?
人的野心无穷无尽,权势越大,野心越大,老二坐久了,难免想试试老大的滋味。
也许吧……但我实在无法理解他们欺师灭祖的行为。
人与人,终究是不同的。
等哪一天,踏足燕京,我真想亲口问问他们三个。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一天不会远的。很快,很快就会到了。
两人笑着,各自举杯相碰,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临江市。某别墅内。
刚进门的谢胖子,突然被水男抽了一巴掌。
安爷?怎么了?
谢胖子捂着脸,眼神愕然,但却不敢有丝毫怒意。
胆子不小啊你!水男冷冷的笑着:居然弄一个冒牌货来糊弄我?
冒牌货?怎么可能?谢胖子一怔。
你认为真正的唐天封是那么容易死的?
水男一脸阴邪:我的毒虽然厉害,但也只限于毒杀普通先天,要是对付唐天封,只能让其实力大减,绝对做不到吐血倒地的程度!
也许他并没有安爷您想的那么可怕。谢胖子试着辩解。
蠢货!
水男一脚将谢胖子踹到在地,脚掌踩在其胸口:你在质疑我的判断吗?
不,不敢!谢胖子连连摇头。
如果不是看在你这条狗很听话,你早就没命了。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找不到人。你自己提头来见!
水男收回脚,说话间,整个人如同被高温烘烤的蜡像一般,开始迅速融化。
几个呼吸后。便化为了一滩水,渗透到木地板中,彻底消失不见。
草!
谢胖子往地上啐了一口,但脸上的后怕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居然是假的?难道是找的替身?
他皱着眉:那么……真的唐先生到底在哪呢?
临江市一医院内,重症监护室中。
一名身高中等,身材偏瘦的男人,静静的躺在病床上。
其气息越来越弱,入了脏腑的毒素,正不停的消耗着他最后一点生命力。
此刻,在两名护士没有察觉的情况下,一名身材完美,模样普通的女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重症监护室内。
真是可怜呐。
看着奄奄一息的男人,女人摇摇头,拔了自己一根酒红色的头发,然后轻轻拉直。
一瞬间,发丝如针。
女人捏着发针,对着男人胸口扎下,然后轻轻一弹。
很快,一股绿色的液体,顺着发丝涌出,转瞬间便布满了胸口,侵染了衣服。
你可不能死太早,要不然游戏就没法玩了。女人笑了。眉宇间风情万种,给她那普通的脸蛋,增添了另类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