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她终于能够开了口,只是出口的话,是她记忆中从未出现过的,面容上一片冰凉。
“阿君说的对,我们是一母同生的嫡亲姊妹,我永远都不会抛下阿君的。”
抛下什么?
面前的这个少年究竟是与她有什么关系?
她为何,要抛下他?
她想着自己应该问些什么,但是面前仿佛多了一层薄薄的,打不破的屏障,对面是少年所在的血海,而她,在一片春日正好的海棠花中。
他要死了。
是以连气息都微不可闻,“阿姊……”
“阿姊………”
“阿姊………”
如今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他到底还是这样的执着的唤着这两个亲昵的称呼。他的阿姊,应是对他很重要吧。
陌烟如是想。
她见着少年最鲜活的生命,一点一点的消失不见,指尖缓缓的垂落,握住的是一片冰凉的海棠,染了血色的,海棠花瓣。
它那样的妖娆颜色,仿佛在嘲笑着她的如何如何。
她想起来少年的那句话。
“没关系的啊。
时间就快要到了,只要等到……只要等到阿姊及笄就好了,到了那个时候,你就会………”
“想起来了。”
她,是不是真的忘记了什么?
只是这到底是一个梦,应该醒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