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信脸色更是难看,声音也多了一丝不耐,“那可是太子殿下的马,本王自然是没那个能耐的,公主若是喜欢这匹,尽管拿去便是,去,把银月给本王牵来”
许是受了刺激,江信转而就转移了目标,那马夫诚惶诚恐的下去,不多时,便签了一只身材健壮的银马而来。
仿若冷月,一步一步高傲矜贵,正是江信的银月,也是唯一一匹能够跟白尘相互较量的马匹。
花月既然已经得了手中这匹,自然不会得了便宜卖乖,“三爷的这匹,应该是纯种血脉的银马吧,传言这银马很是难得,因为血脉原因,其余低等马匹不能与之繁衍,速度极快,果然漂亮”
花月这番话可谓是说到了江信的心坎里,脸色当即由阴转晴,“公主眼光独到。只是你手里的那匹,公主确定能够驯服”
花月眼波微转,“应该吧,三爷先去吧,本宫还要与这马儿联络一下感情,稍后才能前去。”
联络感情想来是试着驯服。
这马儿可不同寻常,即便是他,用了一月时间都没能让这马对他另眼相看,依他瞧,这花月今日的打算十成要落空了。
思及此,江信也不再停留,骑着自己的银月一骑绝尘,自以为潇洒肆意的离开,故意留下一个狂傲的背影,殊不知花月压根没看他,他一走,花月就立刻转过了头看向江承,“不知五爷来这皇家猎场,可是要寻七宝珍”
江承当即浑身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