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起初还不信,结果第二,郑十九娘脸上被那东西头发打过的地方就青紫了一块儿,还一直肿着。众人这才信了她的话,可把郑侯爷跟侯爷夫人吓得够呛,对外却又不好什么,最后还把大相国寺的什么高僧请了进去,是要作法还是什么的念经的来着。”
“对了,大姐儿那晚也在诚王府,不知你可有看见或者遇到那东西了不曾?”
杜若提笔的手微微一顿,倒是没想到自己还有一被当成那东西的时候。其实严格来,人家也没错,毕竟自己还真就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这么想着,杜若略失笑的摇摇头,随即沾了下笔继续练字,嘴里却捧场的问道:“后来呢?”
绿珠对自家大姐儿的反应有些看不明白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后来……后来郑十九娘到现在还没好。对了,听原本都有户人家要向郑家提亲了,可听了这事儿之后,那家又反悔了。如此一来,郑十九娘的亲事只怕又搁置了下来。”绿珠着再次盯着自家大姐儿,然后才接着道:“郑十九娘今年已经十八了,京里很少有娘子这么大了还没亲的吧?”
杜若嘴上没什么,心里却想着,这位郑十九娘身为郑家嫡女,郑侯爷的掌上明珠,诚王妃的族妹,不管那一层身份搬出来都够匹配这京城勋贵里的大多数人家了。可她却将一颗心思完全都放在信安郡王身上,生生将自己拖到了十八。
到如今这京城提起郑家的十九娘子,只怕是人人都在等着看她何时才能焐热信安郡王的一颗心吧!
绿珠见大姐儿依旧没有反应,遂决定再加一把火,便道:“大姐儿,我听人这郑家十九娘喜欢信安郡王的紧,还曾过非郡王殿下而宁愿出家也不要嫁的话。”话落,绿珠终于见到自家大姐儿有了动静。
杜若写完最后一笔,顺手放下毛笔,抬头看向绿珠,笑盈盈的问道:“绿珠,你到底想什么?”
绿珠一愣,随即道:“我想……也不知是不是真有此事?”
“正经的!”
“我其实就想问问为何郡王殿下的白玉簪子为何会在大姐儿这里……”
一口气问完的绿珠瞬间低下头不敢看自家大姐儿一眼,只静静的等着她回复。
然而她这里头低着等了好一会儿,依旧没见大姐儿回复,便慢慢抬头去看。却见大姐儿正准备去洗她方才用的毛笔,葱段似的手指捏着毛笔正欲下水时,绿珠忽然窜了过去,“我来就好!”
杜若停手,将东西交给了绿珠,也不话,只由着她去忙活,自己站在边上一个一个的看着自己方才写的这些字。
她是照着先前那本字帖上的字在练习,至于到底如何了,她自己也不知道,只是近来写着觉得越来越顺。
练字时她整个人也能很快的沉静下来,是以,她每日都会写上几张纸,尤其最近,她深觉自己心里浮躁的很,这练字的时间自然就多了一些。
起先前那字帖,杜若忍不住又想到一件事情。只是,这眼看又是两过去了,也不知那案子最终到底如何了。
这么想着,杜若寻思着等会少不得要使人去打听一下事情的进展,亦或是那杯抓的几人最后的下落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