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半响:“也好,等事情平息一阵子之后你再做打算吧。”
说着继续忙着手头上的事情,上学的事情还不急,只是忘夜那么小没有个朋友,以后该怎么办?想着,又有些担心的看了他两
眼。
她是习惯了孤独,可是忘夜不一样,他还是一个孩子,本来就不该承受那么多的。
“对了妈咪,君那边明天说有事找你,具体原因他没说。明天回索伦看看吧。”鹿忘夜无意间说了一句。
这件事几天前他就知道了,但看妈咪那么累他就没有忍心说拖到了今天。
“知道了,那你明天自己打发时间吧。”颜倾洛应了一句。
没有多说一句话,看着手里的资料眉头紧皱,慕嚣然真是难对付,最近开始给英国那边施加压力了,这是准备声东击西么?
到这里她的瞳孔不禁猛地一缩,非要成为敌人?这一点上她就跟几个小时前的看法不一样了,至于夜斯爵,先放任他玩吧,夜
氏就算归还,迟早也是要垮的。
凭什么?就凭在商业界不动的位子。
游戏真是越来越有趣了,颜倾洛眯了眯眼,放下手中的文件走到阳台点了一根烟。
继承了母亲,喜欢抽红双喜,苦涩的烟经过喉咙总能让她想起一些不愉快的事情,这样才能提醒自己曾经刻骨铭心的痛。
当一个人心不在焉的时候什么东西吃起来都是苦的,人生有百味,现在在她看来只剩一味苦。
即便有横行霸道的能力又如何,终究会被生活所限制,会被一些事情所困扰。
迷茫,又多了一些不知所措。
次日的黎明来的很快,一夜未睡,颜倾洛脸上多了两个黑眼圈,把鹿忘夜一个人丢在家里,就前往去了索伦。
索伦,用血铸成的地方。
笑面如花,妖娆四射:“君好久不见了。”
“今儿那么早?坐坐坐,j去泡杯茶。”君一见到她来连忙招呼起来。
他现在对这个外甥女宝贝的很,要是被颜洛知道她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抱怨的肯定是自己。
“今儿怎么有时间来索伦?
还别说,你的做事的方法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他虽然没有明指是哪件事,但是颜倾洛心里很清楚,把吃进去的肥肉在吐出来让给别人就是傻子做的事情。
“我有计划,夜破最近不安分,还妄想进军西方地区。”说到这她顿了顿:“游戏才刚开始怎么能结束?”
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只要不出意外。
“可别玩火,到时候收不了场就不好了,走火这种事情颜洛可没干过。”君提醒道。
这家伙怎么老是拿她跟颜洛比?根本没有可比性,再说了时代不一样,也没法做什么比较。
颜倾洛点了支烟,一口烟雾吐在了君脸上:“我还没蠢到那种地步,就算我放任夜家三年,夜斯爵也不可能掀起什么风浪,我也
不是放长线钓大鱼,只是觉得这么快结束游戏太无趣了。”
“嗯,叫你来是有事情,慕嚣然这个人你知道吧,最近我看你不少有交集,国开始对英国施加压力了,这是对索伦的挑衅,你
应该懂我意思吧?”
君坐在对面,眼里一片杀意。
这样的挑衅,表情还是冰冷一片,深邃的令人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