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田恕有什么好?我倒觉的你大哥那样儿的才是真男人。”卫羡宁皮笑肉不笑地道。
耿秋华也不怕尴尬,她一面往月台下面走一面道:“我是读过书的人,所以不喜欢粗人,而且不喜欢把女人当牲口的粗人在我爹和我大哥眼里,女人娶回家就是生孩子用的,生完孩子养孩子,孩子养大了便老老实实地在祠堂里念经,不要给家里添乱别看我没有去过你们的堂口,我却是知道你们那边的活儿都是以田大哥为首的几个大男人做的,听说你们平时吃的咸菜都是仲宁向村里的乡亲要的配方,自己又亲手弄的,再看看卫姑娘和这位徐姑娘,明显十指不沾阳春水。”
“家里的细活我不是不做,是做不来,不过我出任务啊,这个比较凶险吧?”卫羡宁现在不那么讨厌耿秋华了。
“你出任务田大哥体谅你啊,所以什么活儿都干,我们家还没起来时,我大嫂手上有伤口还要洗衣服呢,我大哥是不会碰那些东西的,而且若是我大嫂忙,来不及做饭,他就不吃,也不做,连孩子一起挨饿,我可不喜欢这样的男人,他们但凡有一点好也行啊相貌粗狂,智商低下,真不知道为什么有女人会给这种男人生孩子,真是受罪。”耿秋华细细地吐出了一口气。
徐涉轻轻笑了笑:“你的意思是说,若是这两者,男人占了一样,女人受了累才不吃亏?”
“当然了,总要图些什么吧?要么皮肉,要么脑子,要么钱财,什么都不图,那和家养的猪有什么区别?一口吃的还要自己弄,想想就感觉这样的日子没有指望。”耿秋华的肩膀被雨水沾了些,她却是毫不在意。
卫羡宁跟上了耿秋华,她沿着长长的走廊踱着,又冲徐涉笑了笑:“耿姑娘不愧是个读过洋书的。”
“说白了我说的那种男人,就是天生的,田大哥到了黑城便找到了相门,想来他本来身份也不高吧?所以没有人教,这不是天生的是什么?”耿秋华接着卖弄着自己的“学识”。
卫羡宁努起嘴来没说话,徐涉却是紧走几步跟上了耿秋华:“哦……你觉得田恕出身低?”
“不是么?”耿秋华扭头看向了徐涉。
“你觉得出身低的人养的起我们?”徐涉又笑。
耿秋华一怔,她立刻意识到自己错了,她稍稍尴尬了一下道:“所以田大哥是为什么来到黑城的?”
“为了响应抗战啊。”徐涉接着笑。
耿秋华自然知道这是徐涉敷衍自己的话,她冲徐涉摇着头道:“徐小姐,我觉得哪怕像智建平、詹英实那样的人也养不起你这样的小姐……你给人的感觉有些虚无缥缈……”
“啊,我家是做海上生意的,我表哥家做内陆生意,我们属于那种,外岛财阀……不知道我这样解释,耿小姐是不是听得懂。”徐涉接着忽悠着耿秋华。
而耿秋华的表情告诉徐涉和卫羡宁,她信了,而且她还颇为惊讶道:“怪不得……怪不得我爹看你们一眼便说只有一片山才养得起山神,果然,你们应该和那位神秘的龙公子是一个级别的,恕我说句冒昧的话,徐小姐,你太美了,我总感觉你不是个人类,而是其它的生物……”
“可能是在海外居住的久了,和内陆的人会有些不一样。”徐涉接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