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寒看着夜白不语,心中盘算着如何跟夜白解释才能获得采信,他不想与夜白发生冲突,不过也不希望夜白阻碍自己行事,过了半晌,方道,”奉父王命,前来诛杀慕云一党,将斩仙剑永世封存,确保此剑不再重现人间。”夜白道,“能否听为兄一言。”羽寒看着夜白,等待夜白下文,只听夜白道,“放过慕云,他非十恶不赦之人。”
羽寒冷哼了一声,道,“他设计陷害你我,后杀灵均,再得斩仙剑,将左右村庄人皆化魔,如此罪状,岂非十恶不赦之徒?对此,人人得而诛之。”夜白见他语气不容商量,随轻叹口气,道,“父王在何处,我自和父王去说。”他听沐风说明根源,自然知道父王有恙在身,无非是希望此问能够提醒羽寒,使羽寒有所忌惮,不太过胡为。
羽寒道,”父王抱恙,蓬莱诸事,暂时由我署理。”说着,他低头从自己袖筒中取出一枚玉印,玉印四方形,小巧精致,只有小半个手掌大小,手柄是一只攀升中的飞龙,栩栩如生。羽寒道,“此为父王的信物,见此物,如见父王。”夜白不敢怠慢,心中虽然恼火,但仍然退后一步,行了礼。
礼毕起身,夜白道,“三弟,此事我们可以从长计议。”羽寒摆了摆手,不耐的道,“不必,此事原是父王静养前交代与我,我不过是奉命行事。”夜白心中疑惑,道,“父王一向不赞同轻动刀兵。”羽寒冷冷的打断道,“如此,你是怀疑我在伪造君命吗?”夜白心中只是猜测,却无半分依据,不愿在此与羽寒争执下去,不过他仍想劝说羽寒放弃兵戈,正待再说,只听贾家庄中,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听得脚步声,也有数十人,不多时,大门吱呀一声,从内开了,从里面哗啦啦冲出一对人马,夜白心中诧异不小,心道小小贾家村,如何便容下了如此的人马,自己当日竟不曾在意。
人马列队两旁,对门中走出个相貌英俊的男子,正是慕云,慕云身旁站着暗雨,暗雨怀中斜抱着剑匣子,夜白心知,匣中必然便是斩仙剑了,他望着剑匣,忽觉臂上微微发热,伸手一摸,原是置于袖筒之中的那把无名短剑,正自微微发烫,夜白心中一惊,忙将短剑掏出,要往腰间一别,不料慕云见他掏出短剑,误以为夜白要和自己动手,遂冷笑了一声,那眼对蓬莱众人扫视了一圈,高声冲夜白道,“怎么?白兄,带来这众多人马,却是何意?”
慕云知晓夜白身世,能带领蓬莱如此众人,除了身为蓬莱大公子的夜白,更有何人,于是便这番事都算在了夜白头上,夜白听他如此言语,知他误会自己,上次分别,本就不欢而散,本次他和蓬莱兵马一同现身,也怪道对方误会,只是眼下双方对峙,他不便言语解释,只是轻叹一声,摇头不语。
羽寒见夜白对慕云尚有惺惺相惜之情,走上两步,高声道,”慕云,你作恶多端,还不快来受死。“慕云见羽寒出言甚是倨傲,冷冷的看了羽寒几眼,忽然仰天爆出一阵大笑,道,”原来是你,若非我当日手下留情,哪里有你的命在,你不思回报,反而以怨报德,岂为大丈夫行径。“
慕云不提此事还好,只见羽寒听了慕云言语,脸面忽然涨的通红,胸膛起伏,双拳紧握,似乎在压抑自己的愤怒,他不由想到了灵均,想到了刺杀他的那些人,终于身子控制不住,气得乱战起来,他咬着牙,沉默了好一阵,强压下自己的怒火,恨恨道,”若非你设下奸计,何来手下留情,你杀人如麻,双手沾满血腥,我今日此来便是替天行道。“说道此,他锵浪一声从腋下拔出宝剑,便要往慕云面门直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