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森听完,看向马丽。
马丽顺手从旁边拿起一把剪刀,咔嚓剪下一绺头发递给我:还以为你想干什么出格的事呢,不就是要头发嘛,早说啊。够不够?不够我全剪了给你?
我点点头:够了。
接过头发和剪刀,交给窦大宝,帮忙,有多碎剪多碎,然后加米醋和童子尿拌匀。
窦大宝垂下眼皮:童子尿倒是好找,米醋就难了点儿……
一切准备好,郭森问我:要不要我们回避?
我摇头:不用。
看了一眼坐在电脑椅里,被蒙着眼睛,肩膀裸露的齐珊,我压低声音说:这会儿要是你俩都回避,我铁定就是流氓罪了。
回过头,我又走到一旁,低声和某位大爷确认了几句。
再次走到齐珊身旁,齐珊似乎有所感觉,声音颤抖的问:你……你想干嘛?
没事儿,替你拆线,然后重新敷药。
我嘴里说着,已经麻利的剪开了她伤口的缝合线。
见我用手指撑开伤口,窦大宝端着个小碗走过来,低声问我:真要这么干?
我点头。
你不怕老秃驴阴你?
他不敢!
我嘴里说着,猛地将伤口撑大,同时从碗里抓起一把混合了头发碎的腥臊粘液,一咬牙,将这一大把全都塞进了伤口里。
你轻点儿……她……她疼啊!马丽刚说了一句,就被郭森连拉带抱的挟持到了一边。
没想到,这时齐珊突然开口道:丽姐……马主任,我不疼!徐主任,我就问你一件事……
说。
你昨天是不是真替那个植物人接生了?
是。
你为什么要那么做?因为你是阴倌?不得不做?还是因为……因为你是法医,你怕担责任?
我不怕担责任。我仔细想了想,才回答说:我的责任是让我在乎的人活的太太平平、安安定定。除此之外,全看自身!
张开嘴!我接过窦大宝手里的碗,另一只手掰开齐珊的嘴,把这碗东西喝下去,喝完你就没事了。
是什么?齐珊执拗的从嗓子眼里问。
头发碎、米醋,和……
我看向窦大宝。
窦大宝一低眼,看着自己的肚皮:百分百是童子尿……
什么?!什么童子尿?
齐珊像是刚反应过来,我却等不及她有任何动作,硬抠开她的嘴,把大半碗混合了黑色毛发的粘稠液体一股脑灌了进去。hngha866威信公众号,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