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t;是,所以你要的答案,已经显而易见。&qut;潘竹青说道。
&qut;这样的人,要如何防备?&qut;映雪喃喃自语。
&qut;这个节骨眼上,你就别想着防备了。&qut;潘竹青语气严厉的说道:&qut;生死关头,打起精神,拿出点杀气来。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才是王道。&qut;
映雪看着父亲阴骘的双眼,心里有某种东西在蠢蠢欲动。
&qut;你自己想想,应该怎么做。&qut;潘竹青补充了一句。
&qut;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qut;映雪像是念咒一般说道:&qut;既然他要挟冷野,我们为什么,不能事先控制住年万冲呢?&qut;
潘竹青舒了一口气,但脸上的表情,却越发凝重。他并不希望自己的女儿,活的像自己一样累。可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办?她的丈夫注定活在刀口浪尖。必须让她学会如何保护自己,如何在权谋的死斗中放倒敌人。
&qut;你是我的女儿,你身上流着我的血。你其实什么都懂,只是过不了心里那道坎。&qut;他语气稍稍缓和的说道:&qut;对付任何一个人,不败的准则,便是避其锋芒,攻其弊端。年万冲的弱点很明显,我希望你自己找出来。&qut;
说完,潘竹青站起身,走到她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便走出茶室,留给她一室的安静。
映雪和冰雁回到襄王府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王府周围那些完全陌生的冰冷面孔,让她俩都吃了一惊。
好在大门口那两个侍卫是襄王府里的老熟人,她俩一眼就认出来了。走过去一问才知,外面那些禁军士兵,都是潘二爷布置的人。
映雪心里一暖,她就知道自己猜的没错,无论如何,二叔是一定是她和丈夫的坚强后盾。
她第一时间,先去看望了潘朗月。
朗月正坐在屋外的廊檐下和朗星说着话。远远看见映雪走来,他脸上立刻露出一抹温和亲切的笑意。
&qut;朗月哥哥!&qut;映雪脆生生的唤了一声。
&qut;半道去哪儿疯了?我娘为你做了一桌子菜,你竟没回来吃。&qut;朗月笑着问。
&qut;我去找我爹了。&qut;映雪很坦率的说道。
朗月朗星面面相觑,很快又都露出了然的表情。
&qut;是为你家醋王的事吧?爹已经向我和娘交了底,他打算和上面死磕到底了。&qut;朗月说道。
映雪感动的鼻子发酸。&qut;是我们连累二叔了。&qut;
&qut;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跟醋王都是家里人。咱们潘家,可不是那种家人落难还袖手旁观的人。&qut;朗月说道:&qut;大伯也一定不是。&qut;
映雪点点头,说道:&qut;就是我爹让九叔给我们送的消息。&qut;
&qut;那事到如今,大伯可有良策?&qut;朗星在一旁问。
映雪的眼神有些飘忽不定,思绪还停留在相府茶室里。父亲给了她方向,却让她自己找答案。究竟算不算良策,恐怕只有到最后才能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