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天微微亮,王小虎从床上爬了起来,伸了个懒腰,看着王七的床上看去,发现王七不在床上,喃喃道:“奇怪,平常这个时间爷爷现在应该在房中打坐啊,也真是的起床了也叫我,也不懂去哪了”。也忍不住的抱怨了王七起来。
话音刚落,只听见屋外传来一阵砍柴声,还有小黑的狗吠叫。
这才穿好衣服走出了屋子,向王七走去,只见小黑正趴在王七身旁,看着王七在弄着什么,时不时的摇头摆尾,而王七则坐小凳上,已经把大腿粗的树,砍成了一段一段,大概四五十厘米长,现在正劈开两半。
王小虎正想凑近了看王七在做什么,这时小黑也看见了王小虎,立马跑到跟前,咬着王小虎的裤角拉了拉,王小虎低头一看,原来是小黑,于是笑着弯下腰,把小黑抱在了怀里,顺便用手帮它顺了顺毛,而被抱住的小黑也用头,拱进了王小虎的怀里,一脸满是舒服的表情。
王小虎好奇的问道:“爷爷,厨房还有那么多柴火,你还砍这来做什么?而已还是生的”。
“我自妙用,你问那么多干什么,赶紧练功去,别在这妨碍我做事”。
王七头也不抬,只顾着捣鼓着手头的东西,顺便回了一句。
“嘻嘻,那爷爷,你小心点,可别砍伤了自己那双枯木般的手”。王小虎笑嘻嘻的打趣道。
“你小子,诅咒我是吧,你是不是皮痒了,来你过来,我保证不打你”。
王七站了起来,对着王小虎招了招手,示意他到跟前来。
“信你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