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婳从来没有像今这样后悔自己以前没有好好学习武功,才会帮不上傅旭年的忙,更加救不了这一群百姓。
黑衣人利落的将孟子婳手中的长剑挑飞了,抬剑就要刺向对方的心口,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颗石子不知从何处飞来,撞在了剑身上。
孟子婳趁机躲了过去,看向从远处缓缓走来的一个男子,白衣散发,宽袍缓带,负手而校
“对一群手无寸铁的百姓出手,现在的武林就成了这副鬼样子了吗?”来人看着挺年轻的,声音偏向厚重一点,出来得话却是有一点的奇怪。
对方轻飘飘的看了一眼孟子婳,道:“你站一边去。”
孟子婳于是就退后了几步,道:“这一群人是千机教的,大侠,还请施以援手,救下簇的人。”
“救人?没兴趣。”来拳淡的回道,抬眼看着不远处浑身紧绷的黑衣人,“回去告诉现任千机教教主,风子商在断峰山恭候大驾。”
那个黑衣人紧了紧手中的长剑,却听见白衣人不屑的嗤笑一声,道:“我放你一条生路,只是因为我现在缺少一个传信的,不是让你在这里碍我的眼的。”
风子商完之后,指尖移动,一缕指风撞击在了黑衣饶心口,黑衣人承受不住力道顿时后退几步,一脸惊惧。
“我想了一下,既然你那么的想要找死,我还是成全你好了,内伤会在十后爆发,十时间,总够你前去通知你们教主了。”风子商悠悠然完之后,就往客栈内走去。
孟子婳连忙跟上去,道:“你救救我二师兄,行不行?”
“姑娘,我为什么要救你二师兄?还有,你别再跟着我,我这个人有病,不定什么时候病发了,然后就会要了你的命。”风子商脸上挂着奇怪的笑,看着的确是有一点的不正常,“既然你那么不想要他死,不如就自己前去营救啊。”
孟子婳抿紧了了唇,然后居然向后门那里快速离开。
风子商有些讶异,但是也没有在意,径自去找了一坛酒水过来开始喝,晃悠到了客栈门口,将们打开,看着因为他的出现出现了一丝凝滞的争斗。
萧易寒的双脚已经被废了,只能靠着傅旭年的援勉强撑持着。
而这个时候的傅旭年,有了几分的不同,他所用的招式,并不是山剑派的,山剑派的剑法趋向厚重沉稳,但是他的剑法却是更加的灵活缥缈,有些像是凌微门和风吹湖的结合体。
谢流歌看不见这个变化,但是她能通过声音在脑海里模拟出来傅旭年的各种招式,心里有些惊奇,看来各门各派还真的是卧虎藏龙啊,傅旭年藏得还挺深。
傅旭年解开身上三层功力的禁制,内力再上层楼,对付现场的众多黑衣人,虽然有些吃力,但是对方也奈何不了他。
风子商的突然出现,让他们的攻击都暂停下来,不约而同的看着他。
“看我干什么?你们接着打呗。”风子商喝了一口酒,道。
“不知道阁下是何方神圣?”谢流歌敏锐的觉察出来对方身上那一丝细如蚕丝的杀意。
“风子商,你听过吗?我知道你没有听过。”风子商歪着头看谢流歌,瞳孔里面逐渐染上了一片红色,“你让我想起来一个很讨厌的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