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也就晚上的时候比较正常一点,可以短暂的和众人见一面,安定一下人心,但是尹九川似乎已经发现了不对劲了。
烦啊,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早已经领着千机教重出江湖了,还需要缩在这里吗?例如去拿袖中剑这件事情,本来就不应该让谢流歌那个不稳定因素前去。
谢流歌对千机教根本就没有一丁点的忠心可言,否则也用不着使用毒素来控制她了。
这次的抢夺袖中剑一事,本来应该是让孔笛去的,但是偏偏孔笛需要留下来帮助他来调养身体,调整药方子。
尹午熵越想越烦躁,越烦躁就越想要发火,杀意也开始在心底滋长。
看出来尹午熵的情况不对劲,孔笛连忙道:“教主现在不能过于劳思,先休息一会儿吧。”
尹午熵只好躺回到床上,闭上眼之前叮嘱道:“你再派一些人前去盯着谢流歌,我总是放心不下她。”
“她身上有毒,除非她不想活了,否则是不会反叛的。”孔笛觉得尹午熵有些题大做,这么多年了,谢流歌不是没有单独出去过,但是每一次都老老实实的回来了。
“或许是我多想了。”尹午熵也就不再多提这件事情,因为药物的关系,他现在除了变得更加的暴躁之外,还更加的多疑。
这也是他轻易不跟众人接触的重要原因,除了怕失控将人打死之外,更是因为与人接触的多了,自己会变得更加多疑,想的更多,自然也就会更加躁怒,从而形成恶性循环。
孔笛想了想道:“教主,现在还有半个月时间,随着之前药性的累加,教主会变得更加的暴躁易怒,甚至杀意凛凛,到时候怕是连属下也要对教主敬而远之了。”
尹午熵听完之后,更加没有睡意了,这是怎么着?告诉他自己已经没有救了?
不能气,不能生气,不能生孔笛的气。
尹午熵发觉自己有种想要朝着孔笛怒吼的冲动后立即深深呼吸了几口气,在心里默默念叨着。
看出来尹午熵现在的状况很不好,孔笛也不敢再多留,生怕哪一下子没注意就刺激到对方,行了一个礼,道:“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属下告退。”
“快滚,快滚,再多留下去,我不确定还能不能控制住自己。”尹午熵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让人送一些安眠汤过来。”
“教主,你不能喝安眠汤。安眠汤里面的某些成分与那份药方子的药性相冲突。”孔笛无奈的叹口气,心力交瘁的道。
尹午熵顿时气的拿着枕头冲孔笛就砸了过去,好在最后关头反应过来,临时改了力道,玉枕被摔碎在孔笛的脚边,没有砸在孔笛的头上。
孔笛看着一地的碎片,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只是了一句:“属下一会儿让人过来打扫一下。”然后就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