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棺椁开始晃动了。
不断地晃动。
他们有些慌乱,没有几个活着的人了,他们开始不知怎么办,已经只剩下七八个人了。
然而那个棺椁忽然打开了,里面冒出来不少的气味,李逝也摸不准那味道到底是什么。
可他们看得见,这和古书上记载的分毫不差。
“北平陶圣俞,名叫下士。顺治年间,他去赴乡试,住在省城郊外一家旅店里。
这一,他偶然出来散步,见一个人背着书箱在路上徘徊,样子像找不到地方住。陶生就上前与他搭话,那人放下书箱与他攀谈。话当中,陶生见那人很有名士风度,心里非常高兴,就请那人与自已同住一个旅店那人也很同意,便进了旅店住在一起。那人自我介绍:“我是顺府人,姓于,字去恶。”因陶生年纪稍长一点,于是就叫他兄长。
于去恶性情喜静不喜动,常一人独坐在屋里,但他的桌子上又不见书籍。陶生不与他话,他也不做声,就一个人默默地躺着。陶生觉得这人很奇怪,便看他书箱里有啥东西但里面除了笔墨纸砚,其它什么东西也没樱陶圣愈感到很奇怪,因此就问于去恶,于笑着:“我们读书人,哪能临渴掘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