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觉得一条就已经足够了,饱了,真的吃不下了!”马山旋即将手里的烤鱼递了过去,提不起丝毫的食欲。
在马山心里,这扑鼻的香气已经渐渐衍变成不可描述的味道,鼻子如果没问题,那肯定是心里的问题。
“都落魄成和我一个样了,还这么挑剔,不吃我吃!”
雅痞旋即伸手接了过来,没有丝毫的客气,如此令人难忘的美食,雅痞自然是劳苦功高,多享受些也是应该的,毕竟没有人会嫌弃自己邋遢。
“行,你慢慢吃,我溜达一圈透口气!”
马山急忙起身离开,现在别说吃了,连想都不敢想,甚至连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就怕那有些矫情的胃,一不小心跟着秋风里的树枝一样,情不自禁地摇摆起来。
终于,马山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也许是想明白了,也许是找到办法分散了注意力。
在昏暗的路灯下,多了马山找寻的身影,几株漆姑草、虎尾草赫然在手。
“没想到这公园里,天然的草药还挺多的!”马山忍不住地赞叹了几声,欣然握着草药而回,终究还是时刻不忘雅痞头上的那个窟窿。
马山看着懒洋洋斜躺着的雅痞,忍住了恶心干呕,看来去呼吸两口新鲜口气还是有作用的。
“我给你寻来了几株草药,对你头上的伤有好处,用不用我嚼碎给你敷上?”
“别,我嫌你脏!”
没想到这雅痞,还是个有洁癖的雅痞,突然间嫌弃起了马山。
“放心,不会害你,这些草药能收敛止血!”
“你是医生?”
马山闻言,信心倍增地直起了腰板,毫不犹豫地说道:“当然!”
“那估计也是个赤脚医生,信不得,随便薅两棵草就能当药?”
面对雅痞的质疑,马山不得不报出自己响当当的名号:“吾乃连市土洼村绝世神医马山是也,你要是有什么疑难杂症,我倒是不介意给你瞧上一瞧,放心,不收费,就当是对你这段难忘的……”
雅痞看着信誓旦旦却又欲言又止的马山,将信将疑地将几株草接了过来。
“行,谢了,不过我雅痞除了这点外伤,身体好得很,你安心睡觉去吧!”
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相不相信也由不得马山,打着哈欠走向那熟悉的假石。
“咦,我的被褥呢?”马山瞬间瞪大了眼珠,找了几圈愣是一无所获。
“丢了?”雅痞闻言,立马站了起来,“谁这么大胆,敢偷我兄弟的东西?”
哎,说好的威信呢?说好的兄弟千千万呢?也只是刚离开了一会的工夫。
“算了算了,丢了就丢了吧,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怎么能算了?这样明天你来这个公园,我一定给你找回来,今晚吃得有点多,再加上有伤在身,确实有点不适合剧烈运动!”
马山没办法,这漫长的一晚,估计也只能凑合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这雅痞应该会分出一部分的长椅给自己的吧……